葉興盛和孫蓓蕾坐在后座,一上車,孫蓓蕾先是靠著葉興盛,繼而倒在他大腿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噥著什么。她的后腦勺恰恰壓著葉興盛的大腿,葉興盛很尷尬,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而她的胸部向上,堅挺的領口十分美麗。葉興盛只看了一眼,便渾身血液潮涌。
司機是個中年人,他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孫蓓蕾的醉態,說:“你怎么讓你妻子喝了這么多酒?”
葉興盛一時語塞,不想去解釋。
誰料,孫蓓蕾竟然吼道:“關你屁事啊,我就喝酒怎么了?”繼而,摟住了葉興盛的腰,親昵地喊道:“老公,不要離開我,好嗎?我真的真的很愛你的!”
說完,翻過身,臉朝下,壓著葉興盛仿佛豬拱食似的拱著。
司機大概是個愛管閑事的人,聽孫蓓蕾這么一說,抱怨道:“唉,現在的人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夫妻吵架多如牛毛。生活條件好了,人心就跟著花了,這世道啊……”
此時,葉興盛覺得下面的溫暖濕熱感更加強烈了,低頭一看,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團。
原來,之所以有那股溫暖濕熱感,是因為孫蓓蕾在他褲子上吐了東西。葉興盛又好氣又好笑,合著這個美女將他當成馬桶了?
葉興盛強忍著作嘔的感覺,伸手去扶孫蓓蕾。不曾想,他剛伸手過去,孫蓓蕾便翻過身,他的手不經意間觸到了孫蓓蕾身上他不該碰的地方。孫蓓蕾悶哼一聲,竟然抓著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胸部。
“老公,咱們倆和好,好嗎?我真的舍不得你,我是真的真的很愛很愛你的,難道你忍心離開我嗎?”孫蓓蕾說。
葉興盛接連撥打了好幾次,都沒能撥通孫蓓蕾的手機,聽到的都是關機提示。直到晚上,才終于撥通,話筒里傳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孫蓓蕾說,她在酒吧。“葉大哥,過年好啊,您有什么事嗎?”
葉興盛說:“正好有件事找你,大過年的,你怎么去酒吧喝酒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孫蓓蕾笑了笑:“誰規定過年就不可以去酒吧喝酒?我喜歡,誰也管不著。葉大哥,要是有空的話,你也過來喝幾杯吧!”
恰好手頭沒事,葉興盛就驅車前往孫蓓蕾所說的酒吧。
到了酒吧,葉興盛看到角落里坐著個美女,自斟自飲。此美女正是市委辦一枝花孫蓓蕾,她已經喝得微醉,臉如桃花,看上去無比嬌美。
好端端的,孫蓓蕾身為市委辦一枝花,為何獨自一人來此喝酒?好奇心驅使之下,葉興盛端著酒杯,來到她對面。
“蓓蕾,你這是怎么了,干嗎一個人喝酒呢?”葉興盛微笑道。
孫蓓蕾抬頭看著葉興盛好一會兒,莞爾一笑說:“是你啊,葉大哥,剛才我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沒想到,你真的過來呢!”
葉興盛坐在孫蓓蕾對面,說:“我答應過別人的事兒,就一定做到的,既然答應過來喝酒,就一定過來!”
“哦,葉大哥,你倒是很講信用啊!”孫蓓蕾好像有點意外的樣子:“葉大哥,大過年的,你有什么事?”
“確實有那么一點事兒!”葉興盛想起白天被人跟蹤,心里堵得慌。
“葉大哥,瞧您愁眉苦臉的,到底什么事?”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心事?否則的話,為什么一個人到酒吧喝酒”葉興盛抿了口酒。
葉興盛這么一問,孫蓓蕾就苦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酒:“葉大哥,你說的沒錯,我最近確實也有點事兒,這事其實是感情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