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送禮并沒有要委身于趙德厚的意思,她只是想通過送禮討好趙德厚,跟趙德厚只保持一種經濟利益的關系,不牽扯到感情。
正是基于這種想法,章子梅挑選禮物的時候出手很重,買了一個價值幾十萬元的觀音玉墜。她一心希望趙德厚收下玉墜之后,繼續不牽扯感情地關照她。
玉墜是很細小的禮品,在送禮的方式上,不像送別的禮物那樣有太多的擔憂。因此,章子梅直接給趙德厚送到辦公室,卻不料,接連好幾天,趙德厚辦公室的門都是緊閉著的。
趙德厚不去辦公室,并非他忙,而是他有意這么做。
臨近春節,像他這種手里有權的官員往往是最忙的時候,忙的卻不是工作,而是應付送禮者。送禮的有商人,有下屬,有的商人或者下屬不懂規矩,往往直接就把禮物拎到辦公室。
辦公室什么地方?上班的地方!那么多同事在看著呢,讓人拎著禮物去辦公室,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于是,在節假日臨近的時候,掌權的官員往往是不在辦公室的。想要給他們送禮,只能電話里聯系,私下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覺地送,送得越安全,人家才越放心!
章子梅身為教育局局長,當然懂得這個道理,之所以想去趙德厚辦公室送禮,是考慮到玉墜很小,帶過去無人知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去趙德厚辦公室送禮,趙德厚哪怕如果對她有“非分之想”,也不敢在辦公室里對她怎么樣!
章子梅的算盤打得很好,卻不料,趙德厚不給她機會。她趙德厚打電話,趙德厚說:“春節快到了,這段時間,我很忙,市委那邊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不過去了!你有什么事嗎?”
章子梅吞吞吐吐:“也沒什么事!這不春節快要到了嗎?子梅是趙書記提拔上來的,想給趙書記表表心意!”
趙德厚呵呵一笑,語重心長地:“原來是這么回事呀!子梅,當初是我大力舉薦你沒錯。可,如果你沒有才華,我舉薦也沒用。所以,你競選上市教育局局長,那是你努力的結果!”
章子梅說:“說是這么說,可如果不好好感謝一下趙書記,子梅心里會過意不去的!”
章子梅那軟乎的聲音,讓趙德厚不由自主地在腦海里勾勒出這美女漂亮的臉蛋和迷人的細腰,頓時就覺得壓根發癢,恨不得立馬就將章子梅得到手:“可是,我實在很忙”頓了頓:“子梅,要不這樣吧,等我有空了,再給你電話!”
趙德厚一再推辭,章子梅很無奈,只好打算再等等看。如果過一段時間,趙德厚不給她電話,她再主動給他打。總而言之,玉墜已經買下來,她必須要送給他的!
章子梅這一等,就等了兩天!
趙德厚已經找借口把家人趕回老家,他原本打算讓章子梅上他家,他好好跟章子梅享受兩個人的世界的。可是,今晚參加市委市政府舉辦的老干部迎春招待會,在招待會上喝了點酒,已經好久不碰女人的他,頓時有了起應,腦子里老晃動著章子梅漂亮的臉蛋和迷人的身材。
招待會結束,趙德厚就忍不住給章子梅打了個電話,讓她到云河賓館。
大晚上的,趙德厚把見面地點安排在賓館,章子梅不由得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為什么是賓館,而不是別的地方?她極力地使自己鎮定下來,微笑道:“趙書記,咱上您家不是好嗎?我想跟你聊聊家常呢!”
趙德厚已經在云河賓館開好了房,他最近發現,云河賓館有個推拿技師技術非常了得。在給章子梅打電話之前,他剛享受完推拿,正舒服著呢。“子梅,是這么回事,我剛剛在云河賓館見了名外商,正好有點時間,所以就給你打電話!”
似乎怕章子梅不來,接著補充道:“你不是要跟我聊家常嗎?明天,我可能就不在京海市了,所以,你有空就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