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市委辦公廳一枝花孫蓓蕾打來的,她說,禮物和紅包已經準備好了,是否可以出發?
葉興盛掛了電話,一本正經地對楚秀雯說:“楚記者,關于文化路群體事件的新聞,我真心希望你不要報道。胡書記好不容易才平息這場風波,萬一報道再引發類似事件,胡書記的這一番心血可就白費了!您想幫廣達市民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完全可以采取別的方式別的報道來幫他們,不一定非得做這個報道。您覺得呢?”
楚秀雯撇撇嘴:“行了,你別啰嗦了,我已經答應過你不做報道,自然就不會再做,這么點信用,我還是有的!”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出去了。
左一下,右一下,這姿勢,葉興盛怎么看都像是在走t臺!
楚秀雯剛走沒多久,孫蓓蕾又打來電話說,她已經在市委辦公大樓下。
等葉興盛從辦公室出來,空空的走廊里,已經沒有了楚秀雯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空落落的走廊,葉興盛心里竟然有悵然若失的感覺。
這個時候,市公安局警衛支隊隊長安排的兩名警衛,其中一名打來電話問葉興盛,在什么地方匯合?
葉興盛讓他們在市醫院門口等他。
從樓上下來,市委辦公廳一枝花孫蓓蕾拎著一個禮品盒,亭亭玉立地站在辦公大樓門口。
葉興盛從來沒代表市委去慰問過別人,對這方面的工作一點經驗都沒有。不過,這工作并沒有什么難度,也沒有什么壓力。畢竟,被慰問的對象沒有官職,他不需要像“服侍”市委書記胡佑福那樣,時時處處小心謹慎!
也正因如此,和孫蓓蕾驅車前往市醫院的路上,葉興盛和孫蓓蕾有說有笑,氣氛很輕松。
要說這孫蓓蕾,市委辦公廳一枝花的美稱可不是吹的。這美女膚白肌嫩,一顰一笑都十分迷人,尤其頸胸,那叫一個白嫩細滑。而且,她身上還散發出類似出生嬰兒般的體香,葉興盛聞到這香味,就好像肚子餓的時候聞到饅頭的香味似的,恨不得狠狠地咬一口。
“蓓蕾,你父親肯定很帥,然后,你母親肯定很漂亮,是嗎?”葉興盛扭頭瞥了孫蓓蕾一眼,忍不住問道。
“為什么這么說?”孫蓓蕾摸不透葉興盛的心思,眨巴了一下烏黑閃亮的大眼睛,不解地問道。
“因為”葉興盛故意賣了個關子,說:“因為你長得很漂亮啊!”
孫蓓蕾這才知道,葉興盛原來是變相夸她,于是抿嘴劇烈地笑了一下,笑得領口抖動了幾下:“葉大哥,你不帶這么夸人的!”
“我這哪里是夸人了?我可是實話實說!”葉興盛頓了頓,感慨道:“說真的,將來,我要是有一個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兒,別提多幸福!”
孫蓓蕾又笑:“葉大哥,你嘴上抹蜜了呀你?!”
葉興盛一臉嚴肅地說:“蓓蕾,你可別經常笑啊!”
孫蓓蕾被葉興盛嚴肅的表情給唬住了,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啊,而且,我也沒針對你!”葉興盛打方向盤,拐過一個彎:“在我們老家有一句俗話是這么說的:雞騷雞叫,人騷人笑。你笑多了,會被人誤會的!”
孫蓓蕾“啊”的一聲尖叫,粉拳在葉興盛大腿上掄了一下,然后雙手捂住美麗的臉蛋:“葉大哥,你好壞哦!”
“你看你,剛剛才跟你說過,不許你生氣的,你怎么真生氣了?”
“人家哪里生氣了?人家只是不好意思嘛!”孫蓓蕾把手拿開,一臉萌萌噠。
葉興盛扭頭瞥了一眼這張萌萌的臉,倍覺可愛!“蓓蕾,找到男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