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不大相信地問道:“”楚記者,你說什么?
不曾想,洗手間里的楚秀雯火更大了:“我讓你進來,沒長耳朵呀你?”
葉興盛又是納悶,又是生氣,哪有女人上洗手間讓男人進去的道理?該不會是這美女想對他來個釣魚執法,采用這個方法騙他進去,然后以此為借口刁難他吧?
可是沒理由啊!至少到目前位置,他還沒得罪她!“楚記者,你這不是在上洗手間嗎?我、我怎么好意思進去?”
“葉興盛,你混蛋!讓你進來你就進來,哪兒那么多廢話呀你?至于為什么讓你進來,你自己心里清楚?”洗手間里,楚秀雯已經顯得極其不耐煩。
葉興盛沒辦法,只好推門進去。
葉興盛辦公室洗手間里的馬桶是坐式的,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楚秀雯仍舊坐在馬桶上,她雙手將全面的裙擺捂得緊緊的,后面的裙擺卻大幅度撩起,勾在水龍頭的開關上。
坐在馬桶上的楚秀雯小臉蛋漲得通紅,滿是怒氣!
就楚秀雯的神色以及她的坐姿,葉興盛總算明白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了:原來,這美女上洗手間的時候,裙擺不小心勾在水龍頭開關上!
仔細說來,也該楚秀雯倒霉!這個水龍頭前幾天出了問題,老是關不住。葉興盛就找人換了一個,這個新換下來的水龍頭開關很大,開關的下方有個縫隙,要是有布料之類的柔軟東西掉在開關上,再不小心一扭,那肯定就卡在那兒,不容易取出來。
葉興盛就有過一次經歷,那此,他的毛巾掉下來,然后伸手關水龍頭,不小心毛巾就被卷進那個縫隙,卡得死死的,他費了半天的勁兒才取出來。
眼下,楚秀雯的裙擺被卷進那個縫隙卡死,自然不容易取出來。難怪這美女發這么大的火!
“楚記者,這到底怎么回事?”葉興盛問道。
“我進來小解,等小解完了,伸手到后面扭水龍頭開關沖馬桶。沖完了,把手身到后面關上水龍頭,哪里料到,裙擺就被卡死了。”楚秀雯忍著怒火解釋道,見葉興盛還木頭似的站著,火又冒上來了:“葉興盛,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幫我把裙擺取出來?”
葉興盛自然是要幫楚秀雯把裙擺弄出來的,只是,楚秀雯裙擺卡在里面又不是他的錯,一大老爺們,被一美女這么呵斥,臉面往哪兒擱呀?“楚記者,你講不講理啊?裙擺被卡死在水龍頭開關是你自己的錯,又不是我的錯,干嗎遷怒于我?”
“還說不是你的錯?”楚秀雯柳眉倒插:“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搞的齷齪小動作,你故意弄這么一個開關來整人!”
本來光明正大的一個人,被楚秀雯污蔑成這個樣子,葉興盛火也大了:“楚記者,我發現你真的蠻不講理呀!你說我故意整你,問題你,我又不知道你會進來上洗手間!要說錯誤,那只能是你自己的錯誤。第一,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上我的洗手間,這是你的不對吧?第二,你裙擺卡死在水龍頭開關真不是我的錯,你卻非一口咬定是我的錯,這完全就是顛倒是非!這事,不管你找誰評理,我都不怕!”
老實說,葉興盛的分析很有道理,而且,一直這么坐著也不是個辦法!
楚秀雯深呼吸幾次,強壓下怒火,說:“行了,我不跟你那么多廢話了,你趕緊幫我把裙擺弄下來!”
“這還差不多!”楚秀雯語氣緩和下來,葉興盛的氣也消了不少!
正要給楚秀雯把裙擺弄下來的時候,葉興盛突然想到了什么,頓時就改變了主意:“楚記者,我不能幫你把裙擺弄下來,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什么?”楚秀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葉興盛竟然還要跟她談條件?這廝簡直無恥得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