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男子的帶領一下,眾人振臂高呼,聲浪一波蓋過一波:“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朋友們,請你們安靜一下”李國明拿著微信擴音器,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怎奈,眾人對他的呼喊無動于衷。
市委常委、市公安局長都無法勸退眾人,葉興盛深深覺得,今天的場面很難控制!他扭頭看胡佑福,見胡佑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戴上一個深色的眼鏡,這個眼鏡不是墨鏡,卻也略有墨鏡的功能,能大部分遮住他眼鏡,讓人認不出他,同時又不像墨鏡那么神秘。
胡佑福皺了皺眉頭,扭頭對旁邊一中年女子說:“妹子,這到底怎么回事?這群人到底在鬧什么呀?”
中年婦女深深嘆息了一聲,說:“還不是非法集資給害的?這當官的不是什么好東西,騙走了我們的錢!”
“當官的騙你們的錢?”胡佑福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妹子,這話怎么說呀?當官的手中是有權力沒錯,但是他手中的權力可是受到監督的,他們怎么可能敢騙你們的錢?”
“監督?”中年婦女冷笑了一聲,說:“官官相護,所有的監督都形同虛設啊!別的不說,就拿這次非法集資來說吧,有官員帶頭欺騙我們存錢,案發后,我們報警遲遲沒見破案,到信訪局反應情況,也沒進展,那名官員也不見被處理,這不是官官相護是什么?”
“妹子,等會兒,你剛才說什么?有官員帶頭欺騙你們存錢?到底是哪個官員啊?膽子這么大?”要說這胡佑福,簡直像個演員似的,他滿臉好奇之色,不知情的人只當他是普通看熱鬧的市民,哪里料到他是市委書記?
中年婦女越說越生氣,說:“大叔,你別小看著當官的膽子!當初,我們之所以上當受騙,還不是因為這名官員?我們都尋思著,人家當官的都往那家公司存錢,我們還怕什么?結果,這錢一存進去就沒了!”
“這當官的也真是混蛋,膽子夠肥!妹子,那個當官的到底是當的什么官呀?”
“額,是當什么官來著?”中年婦女皺眉想了想,說:“具體當什么官,我也忘了!反正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家公司非法吸納了這么多存款,你們報案,公安局的真沒處理嗎?”胡佑福又問。
“可不是嗎?”中年婦女氣憤地說:“我們都報案好幾個月了,目前一點消息都沒有!哎,反正,我們對政府已經失望了!”
此時,李國明聲嘶力竭的安撫根本沒作用,鬧事者仍舊大聲吶喊著“還我血汗錢!”,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非但如此,眾人還不斷地往前擠,警察不得不拉起了警戒線,特警們也加強了防備,緊緊地用盾牌將一小部分沖過來的鬧事者給頂回去。
胡佑福瞥了一眼對峙現場,扭頭對葉興盛說:“小葉,你過來一下!”
葉興盛跟在胡佑福身邊,走了幾步,兩人來到一顆四周沒人的街邊大樹下。“書記,您有什么指示和吩咐?”
“剛才那中年婦女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官員參與到這個案子當中嗎?”胡佑福這會兒,臉色還是很平靜,非常淡定從容。
“嗯,是的!參與的官員是西文區的一個副區長,名叫洛玉賢!不過,洛玉賢也是受害者,他跟那家公司的老總是朋友,他被朋友欺騙往那家公司存錢,然后,又被那家公司利用,把他當招牌,欺騙更多的人存錢!”
“愚蠢至極!”胡佑福罵道,又問:“那群眾報案之后,公安局那邊沒人去調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