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正好,下午我想聽你匯報一下有關教師編制的工作,你到我辦公室,讓我看看!”
“”章子梅那叫一個悔,剛才她一時慌亂,竟然告訴趙德厚,她穿著趙德厚送的內衣。章子梅,你這是干嗎呀?身為局長,你向來不是很穩重的嗎?緊張什么呀?
章子梅剛掛了電話,就聽到身后好像有急促的腳步聲。等轉過身,她看到葉興盛如疾風驟雨似的,三步并作兩步就到了她跟前。還沒等她開口,葉興盛像剛才那樣,將她扛上肩頭,返回屋里。
聽到葉興盛呼哧呼哧地喘氣,章子梅就深覺不妙。
事實上也是如此!
葉興盛剛才依依不舍地把章子梅送出去,他自己下午也要上班,就返回房間穿好外套。等從房間出來,他就聽到走廊里傳來章子梅和別人通話的聲音。別的他沒聽到,偏偏聽到那句話“正好我今天穿著這內衣呢!”
葉興盛火一下就冒出來了,那內衣肯定是某個男人送給章子梅的。才剛出他家門,章子梅就跟那個男人打電話,還討論內衣合不合身。這美女簡直沒把他放在眼里,她存心欺騙他!
噗!
葉興盛將章子梅重新抱進房間,重重地扔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章子梅掉到床上的時候,就好像重磅炸彈掉落似的,彈了幾下才把床墊壓出一個深深陷進去的坑。
章子梅似乎害怕葉興盛像剛才那樣,將她壓在身下。身體才剛穩住,她就用手撐著床墊坐起來。卻見葉興盛已經翹腿坐在椅子上,嘴上叼著一根沒有點著的煙,目光冷冷地看著她。
“盛,你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又發什么神經,干嗎把我抱回來了?”章子梅料想,葉興盛可能聽到她和趙德厚的談話了,心里就暗暗地懊惱,她怎么這么粗心大意?跟趙德厚通話也不小聲點,這下可好,被葉興盛聽到了,這個霸道的男人不知道怎么處置她!
“這得問你呀!”葉興盛摸出打火機,把煙點著。心里憋著氣,他也顧不上讓章子梅吸二手煙了。
“問我?問我什么呀?”章子梅極力地使自己鎮定下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章子梅,你還真會演戲啊!”葉興盛吸了一口煙,覺得沒意思,就把煙給碾滅,嗖地站起來,厲聲說:“說,那內衣是誰買給你的!”
就葉興盛這句話,章子梅知道,葉興盛已經聽到她和趙德厚的談話了,不由得臉色變了一下,迅疾又平靜下來:“不都跟你說過了嗎?這內衣是我自己買的呀!盛,你的疑心,能不能別這么重?”
“還說是你自己買的?”葉興盛聲音加大了一倍:“剛才,你和他的通話,我都聽到了!”
哪怕是被葉興盛聽到她和趙德厚的談話,章子梅打死都不敢“供出”趙德厚,就脖子一梗:“內衣是我自己買的,剛才好友打電話問我,內衣怎么樣,我就跟她說還不錯。才多大一件事,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章子梅,你敢發誓,你說的是真話?”葉興盛目光直逼著章子梅。
章子梅把目光移開,不和葉興盛對視:“我不想跟你較這個勁,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盛,你不是答應過我,在感情方面表現得成熟一些的嗎?”
“我是答應過你,而且,我現在也表現得很成熟,是你不珍惜這個機會,非要欺騙我。你只要老老實實告訴我,這內衣是誰送的就行!”
“內衣真是我自己買的,你愛信不信!”章子梅撒謊,并非存心隱瞞什么,或者欺騙葉興盛。更多的是出于保護葉興盛,她擔心要是供出趙德厚,葉興盛去找趙德厚的麻煩,那可就毀了他的前途了。
這個男人可是她一路看著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她不愿他因為一時沖動而自毀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