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氣憤難當,葉興盛把胸脯一挺:“是,老子是不清白,老子就想上你,怎么著?”
許小嬌沒料到葉興盛被綁住雙手還敢跟她來硬的,她愣了一下,臉上就蒙霜,嗖地站起來:“葉興盛,你這是打算跟我杠上了是不?”
“是,老子就是要跟你杠上!怎么著?”葉興盛只覺得腦子一熱,就顧不上許小嬌是市委常委和常務副市長了。
許小嬌也來氣了,在市政府,除了市委副書記、市長趙德厚,哪個敢招惹他?這個葉興盛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四下看看,見席夢思床旁邊掉了個衣架,就撿起衣架朝葉興盛沖過去。
這美女脾氣還真是火爆啊,說來事就來事,雙手被綁,葉興盛不想受皮肉之苦,就繞著床跟許小嬌玩躲貓貓。
許小嬌追了幾下沒追上葉興盛,氣得拿衣架指著葉興盛,怒罵道:“葉興盛,有種你別跑啊!”
葉興盛跳了一下身子,說:“老子就跑,怎么著?有本事你也跑啊,胸前掛那么大的玩意兒,跑掉了我才高興呢!”
許小嬌鼻子都氣歪了,混蛋葉興盛,他這是嘲笑她呢?拿起枕頭砸到葉興盛身上:“我打死你個王八蛋!”
“有種你打呀,打不死你是王八蛋!”葉興盛閃身躲過枕頭,雙手綁著無法教訓許小嬌,他故意拿愣愣的目光看許小嬌的領口。
許小嬌氣得都快爆炸掉了,這混蛋真是膽大包天,都被她綁住雙手了,還敢這么看她,簡直就是沒把她放在眼里。
許小嬌想起洗手間里有跟晾衣桿,就沖進洗手間把晾衣桿拿出來,呼的一聲,朝葉興盛橫掃過去。
別看葉興盛被綁住雙手,他的動作倒是很靈敏,晾衣桿還沒掃過來,他就低頭躲過。沒打著葉興盛,許小嬌不甘心,葉興盛剛站起來,她又呼的一聲橫掃過來。
葉興盛見旁邊有把椅子,就躲到椅子的后面,晾衣桿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椅子上。這強大的反作用力,讓許小嬌身子劇烈地震動了一下,胸前晃出美麗的弧線。
反正已經把許小嬌得罪,葉興盛什么顧不上了,挖苦道:“你還是別打了,你動作那么大,我真心為你擔心啊,這玩意兒一旦掉下來可是縫補不回去的!”
許小嬌這時候也覺得自己失態,到底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她怎么能像個潑婦似的?就把晾衣桿丟掉,重新翹腿坐回到座位上:“葉興盛,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丑事告訴你老板胡佑福?”
一聽到胡佑福的名字,葉興盛就條件反射般怔了一下,繼而戲謔地笑了笑:“你盡管告訴胡書記,反正,我要是挨罵的話,你也沒面子啊!堂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在兩個男人面前醉酒跟什么似的。這事要是傳出去,哪怕你是干凈的,也變得不干凈啊!”
許小嬌剛剛才息怒的火,又嗖地上來了,這混蛋是威脅她嗎?她許小嬌心高氣傲,豈是區區市委辦廳務處處長能威脅的?臉色一沉:“葉興盛,你說什么呢,有種你再說一次!”
“我說什么你沒聽見?”葉興盛靠著墻,玩味地看著許小嬌:“你要是敢到胡書記面前告我的狀,我就把被鄧興國猥褻的事兒說出去。到時候,我被胡書記批評,估計你的事兒也會穿得滿城風雨吧?”
“你”
“生氣了?還是害怕?”葉興盛嗤笑了一下:“你要是害怕的話,就乖乖地放了我,就什么事都沒有了。鴻運路改造項目的資金,鄧興國已經答應批給咱們,咱們該干嗎干嗎去!你要是想回去,那明天吃完早餐就走;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倒是樂意當你的向導,帶你在省城逛幾圈,吃點好吃的東西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