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嬌想起洗手間里有跟晾衣桿,就沖進洗手間把晾衣桿拿出來,呼的一聲,朝葉興盛橫掃過去。
別看葉興盛被綁住雙手,他的動作倒是很靈敏,晾衣桿還沒掃過來,他就低頭躲過。沒打著葉興盛,許小嬌不甘心,葉興盛剛站起來,她又呼的一聲橫掃過來。
葉興盛見旁邊有把椅子,就躲到椅子的后面,晾衣桿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椅子上。這強大的反作用力,讓許小嬌身子劇烈地震動了一下,胸前晃出美麗的弧線。
反正已經把許小嬌得罪,葉興盛什么顧不上了,挖苦道:“你還是別打了,你動作那么大,我真心為你擔心啊,這玩意兒一旦掉下來可是縫補不回去的!”
許小嬌這時候也覺得自己失態,到底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她怎么能像個潑婦似的?就把晾衣桿丟掉,重新翹腿坐回到座位上:“葉興盛,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丑事告訴你老板胡佑福?”
一聽到胡佑福的名字,葉興盛就條件反射般怔了一下,繼而戲謔地笑了笑:“你盡管告訴胡書記,反正,我要是挨罵的話,你也沒面子啊!堂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在兩個男人面前醉酒跟什么似的。這事要是傳出去,哪怕你是干凈的,也變得不干凈啊!”
許小嬌剛剛才息怒的火,又嗖地上來了,這混蛋是威脅她嗎?她許小嬌心高氣傲,豈是區區市委辦廳務處處長能威脅的?臉色一沉:“葉興盛,你說什么呢,有種你再說一次!”
“我說什么你沒聽見?”葉興盛靠著墻,玩味地看著許小嬌:“你要是敢到胡書記面前告我的狀,我就把被鄧興國猥褻的事兒說出去。到時候,我被胡書記批評,估計你的事兒也會穿得滿城風雨吧?”
“你”
“生氣了?還是害怕?”葉興盛嗤笑了一下:“你要是害怕的話,就乖乖地放了我,就什么事都沒有了。鴻運路改造項目的資金,鄧興國已經答應批給咱們,咱們該干嗎干嗎去!你要是想回去,那明天吃完早餐就走;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倒是樂意當你的向導,帶你在省城逛幾圈,吃點好吃的東西什么的!”
忽地,許小嬌身子動了一下,輕聲呼喚道:“興盛,興盛”這聲音聽上去竟然很甜美和親密!
葉興盛那叫一個納悶,這美女干嗎這么親昵地呼喚她?帶著疑問走到床前,半只屁股墊著床墊坐下,回應道:“許市長,我在這兒呢!”
許小嬌費力地抬眼看了看葉興盛,旋即又閉上,呢喃道:“葉秘書,你不要離開我!”
自從調到市委辦公廳后,葉興盛有過很多應酬,每次應酬都離不開酒。人的情緒,在喝酒之后,往往被放大許多,這點葉興盛深有體會。許小嬌一大美女,獨自一人在官場打拼,還沒有個男人照顧她,她醉酒后心里的凄苦可想而知。
葉興盛深深同情許小嬌,就把她的手給抓在自己手里
在被酒精刺激失去理智后,葉興盛正要有所作為的時候,突然,許小嬌翻身坐起,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這把閃著寒光的水果刀指著葉興盛的喉嚨:“葉興盛,不許動,不然,我劃破你的喉嚨!”
葉興盛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間清醒了許多,他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原來這美女竟然像他一樣裝醉!不,應該說,她裝得更像,不但騙過了鄧興國,還騙過他!
“許市長,您沒醉啊?!”
“當然沒醉!”許小嬌咧嘴笑了笑:“我要是醉,不就便宜你和鄧興國了嗎?”
被許小嬌拿來跟鄧興國相提并論,葉興盛既不滿,又委屈:“許市長,您可別冤枉我,我和鄧興國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