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狂扇了鄧興國幾個耳光,消了點怒氣,喝道:“這么說,你剛才是存心把我灌醉的,是不是?你到底有什么企圖,是不是想打許市長的主意?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葉興盛越說越生氣,高高地舉起拳頭,要揍鄧興國。
鄧興國身體沒葉興盛強壯,年紀也較大,哪里是葉興盛的對手?葉興盛要是揍他,他也只有乖乖挨揍的份兒。就趕忙大聲說:“葉興盛,你可別亂來!你們來省城找我是干嗎來著?是想申請資金對吧?你要是想申請到資金,就乖乖把我放了,今晚的事兒當做沒發生,資金我批給你們就是了,你要是敢打我,你甭想申請到資金!”
“鄧興國,你這是威脅我嗎?告訴你,老子不吃你這一套!”葉興盛氣憤難當,揮舞拳頭,狠狠地揍了鄧興國一頓,打得他殺豬般嚎叫。
直到打累了,葉興盛才住手,他從兜里摸出手機,朝鄧興國揚了揚:“姓鄧的,你剛才的所做所為,我已經用手機拍攝下來,你要是敢不跟我們審批資金,老子把視頻發給省紀委,后果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鄧興國一聽,臉色刷地變得慘白!雖說,威脅女人不是什么犯罪行為,但是視頻要是提供給省紀委,他這個處長可就當不成了!好不容易才得到這頂官帽,鄧興國自然不愿就這么失去!
鄧興國顧不上臉面了,剛才的囂張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哭喪,像喪家犬:“葉秘書,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把視頻刪掉,可以嗎?你也在官場混,應該知道,升官是相當不容易的事兒,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的位置,你做事可不能這么絕啊!得饒人處且饒人,資金我批給你就是了,視頻麻煩你刪掉,可以嗎?”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滾!”葉興盛指著門口怒喝道。
對鄧興國來說,這個時候,官帽比尊嚴更加重要,他什么都顧不上了,撲通一聲,跪在葉興盛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哀求道:“葉秘書,我家里還有老父老母需要贍養,你就發發善心放我一馬吧?只要你放過我,咱們什么都可以談的!”
葉興盛揪著鄧興國的胸襟,將他拉起來:“姓鄧的,你給我聽著!今晚的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只要乖乖地給我們審批資金,就什么事都沒有。你要是敢給老子耍什么手段,老子讓你當不成處長,聽見沒有?滾!”
在葉興盛的怒喝下,鄧興國一步三回首,悻悻地出了包間。
看著杯盤狼藉的飯桌,葉興盛長長地舒了口氣,幸好剛才他多了個心眼裝醉,不然,鄧興國這混蛋不知道猥褻許小嬌之后,還會做出什么陰險歹毒的事兒。鄧興國要是扒光他的衣服,將他和許小嬌放到一起拍些照片,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身上,那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許市長,你感覺怎么樣?”葉興盛按下服務鈴,把賬結了之后,推了推仍舊趴在飯桌上的許小嬌。
“鄧興國,你、你別碰我,你要是敢動我,我真會讓你當不成處長的”許小嬌撥開葉興盛的手,喊道。
“許市長,我不是鄧興國,我是葉興盛!”葉興盛說。
“葉、葉興盛?我、我頭好痛”許小嬌手捂著腦袋,柳眉擰成了一團。
許小嬌醉成這樣,當務之急是把她帶回酒店,葉興盛摸出手機,在網上搜索到代駕公司的電話號碼后,撥打電話叫了個代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