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抹了一把雨水,雙腳小心翼翼地踩著地面,十分艱難地往前走。
這一下來才知道,水已經漫到了腰部,且流得湍急,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起初,葉興盛以為憑他的力氣完全可以走到車子前頭,沒想到,剛邁開腳步,他便被湍急的流水沖了個趔趄,繼而撲通一聲摔倒在水中,張開的嘴巴灌了一口水。
“葉秘書,你怎么了?要不要緊?”車上的許小嬌探出半個腦袋喊道。
“我沒事!”葉興盛掙扎著站起來,不得不伸手扶著車子防止再次摔倒:“許市長,水流很急!”
“能過去嗎?要是不能過去,你就上來吧!”
“能過去的,不過要費點功夫!許市長,我能行的,你不用為我擔心!”葉興盛又抹了一把雨水,扶著車子,繼續往前走。
約莫半支煙的功夫,葉興盛扶著車子,來到車子前面,他彎下身子,把手伸進水里,往前摸去,想弄清楚車子到底撞到什么東西。
這一摸,他摸到一堵光滑又堅硬的東西,單憑手感,他竟然無法判斷,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玩意還很大,他摸不到它的邊緣,就用力推了一下,竟然推不動。
因為摸不到該物品的邊緣或者棱角,他也無法將此物給推開或者提起來。
看樣子,想要弄清楚這玩意兒,必須附下身子才行,可是水這么深,附下身子,腦袋必定就淹在水里了。
一陣冷風吹來,本來被雨水爆淋,葉興盛已經夠冷,再感受這一陣冷風,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牙齒咯咯做響。
車上的許小嬌看得于心不忍,再次大喊道:“葉秘書,雨太大了,你還是上來吧,可別凍壞了身體!”
身體已經被雨水淋濕,這要是回到車上,那這冷雨就白淋了!葉興盛不甘心就這么放棄,大喊道:“許市長,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
許小嬌拒絕的態度這么堅決,讓葉興盛很無奈就由了她。
等葉興盛把車窗打開,許小嬌就像扔一件十分討厭的東西似的,兩將手中的袋子扔得遠遠的,這些廢物可是讓她丟盡了臉!
“許市長,您吃點水果吧,還要好久才能到省城呢,這一路上很無聊的!”等許小嬌扔掉贓物,葉興盛發動車子,繼續疾馳。
高速行駛的車子碾過有淺淺積水的路面濺起一朵朵水花。
許小嬌也不客氣就拿過一串葡萄摘了一個拿在手上,細心地剝去它薄薄的外皮。等外皮剝干凈了,她遞過去給葉興盛:“葉秘書,你吃顆葡萄!”
堂堂市委常委、副市長給自己剝葡萄,葉興盛受寵若驚,慌忙搖頭:“要不得的,許市長,你吃吧。我開車,不能吃葡萄,會分心的!”
許小嬌并沒有把手拿回去,相反,把葡萄遞到葉興盛嘴邊:“葡萄我已經給你剝皮好了,你只需要把嘴巴張開就行!”
葉興盛只覺得心里有股暖流流過,自從前女友鐘雪芳走后,他已經沒得到過來自異性的關心。他是跟張子梅關系不錯,但兩人之間的交往更多的是他在付出,張子梅則是享受他的付出。
這么長時間了,突然有個異性關心他,他豈能不敢動?尤其,這個女的還位高權重,貌若天仙!
“謝謝你,許市長!”葉興盛張嘴咬下那顆葡萄,嚼了幾下就有甘甜的汁液滑進喉嚨。
許小嬌自己也拿了一顆去皮吃下去,然后,她繼續剝葡萄給葉興盛吃。基本上,葉興盛吃一顆,她吃一顆。
葉興盛吃著甘甜的葡萄就不由得想起前女友鐘雪芳來,當初兩人談戀愛的時候,沒少像現在這樣吃葡萄。
那時的鐘雪芳還沒勢力眼,十分溫柔體貼。葉興盛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許市長,你知道嗎?我以前談過一個女友,她長得和你很相似!”葉興盛不知道,他為什么跟許小嬌說這個,也許是心情壓抑想發泄,也許是找不到話題,或者兼而有之。
“是嗎?”許小嬌扭頭驚訝地瞥了葉興盛一眼:“后來為什么分手?”
“她背叛了我,個別人好上了,是她主動分手的!”
“哦,你恨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