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曉丹剛才和葉興盛這么一折騰,身上的衣服很凌亂,這就好比外包裝被撕爛的玉雕,又好比一個被撕掉皮的粽子,葉興盛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
葉興盛嗤笑了一下,雙手抱胸,坐在床沿上:“那我就在這里等你老公回來好了!我就不信,你老公一點都不起疑心!”
就在這時,虎曉丹手機響起,電話是她婆婆打來的。剛才,王照龍去單位的路上,給他母親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人送了些海鮮過來。他母親烹飪海鮮很有一手,就讓母親到他家下廚。
虎曉丹婆婆打電話是想問她,家里有沒有料酒?她待會兒烹飪海鮮要用到,要是沒有,她就順路買過去。
掛了電話,虎曉丹暗暗慶幸,幸好婆婆給她打電話,否則,婆婆要是直接過來開門看到她和葉興盛在一起,那她簡直百口莫辯,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葉興盛,我婆婆馬上要過來,你還不快點走?”
葉興盛也很擔心和害怕,但是,他知道,虎曉丹更加擔心和害怕,就坐著不動:“我還是那句話,想要我離開,就親我一下!”
虎曉丹氣得把牙齒咬得咯咯響:“葉興盛,你是個大混蛋!你這么為難我,難道就不怕我讓我老公不給你辦理采礦許可證?”
“你不會的!”葉興盛十分自信地說,王照龍已經收下他送的活海鮮,虎曉丹要是阻止王照龍不給他辦理采礦許可證,王照龍肯定會起疑心的。
葉興盛死皮賴臉不肯走,把虎曉丹氣得兩眼冒煙,就她對葉興盛的了解,這廝一旦犟起來也是不可理喻的。婆婆會開車,要不了多久就會到這里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虎曉丹沒辦法,只好低下頭,在葉興盛臉頰上親了一下:“葉興盛,你要是再不走,我會拿刀把你殺了的!”
臉頰上傳來的一陣濕潤和溫軟感,讓葉興盛有征服的成就感,他“回敬”了虎曉丹一個吻,才依依不舍地從虎曉丹家里出來。
第二天就要出發到省城跑資金,下午,葉興盛就到單位,把手頭的一些需要這幾天之內完成的工作,交給另外一個副處長肖琦志去處理。這個前副市長的女婿,前段時間,被他抽了耳光之后,不敢對他有任何怨言,甚至在他面前唯唯諾諾。
肖琦志工作能力不是很突出,葉興盛對他不是很放心,有些重要的工作,他著重強調了好幾次。
至于市委書記胡佑福那邊,他不在單位,胡佑福本來只該自己泡茶的。不過,胡佑福工作計劃中最近沒有什么重要的調研安排,他便到濱河度假村休養幾天。
第二天早上,葉興盛打車到許小嬌家,許小嬌已經準備好了一輛越野車。這兩越野車車窗上貼著深色的車膜,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葉興盛將裝有活海鮮的幾個塑料桶搬上越野車,放在后座,兩人上了車,就往省城的方向開。
許小嬌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連體裙,裙擺很長,整個人就被遮得嚴嚴實實。因為天氣還算比較冷,里面還穿了毛衣,整個人看上去就比較胖一些。饒是如此,從身體整個輪廓,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美麗。
偶爾扭頭看著這張酷似前女友的臉,葉興盛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什么滋味都有。如果不是開車,他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抽跟煙發泄內心的傷感,甚至痛哭一場。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其實,男人有時候也像女人那樣軟弱!
忽地,葉興盛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這香水味夾帶著淡淡茉莉花香味,讓葉興盛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聞到過這種香水味道。至于具體在什么地方聞過,他卻想不起來。
后來,他干脆不去想這個問題了,專注地開著車,沉浸在和副市長一起出差的美好氛圍之中。
車子才剛上馬路,許小嬌就從她的lv包里拿出鏡子和畫眉筆,對著鏡子,輕輕地描畫眉毛,那旁若無人的樣子,讓葉興盛覺得好像一副絕世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