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當然啊!”葉興盛其實早就忘了這塊表是虎曉丹送的,他是個挺節儉的人,平時很少買高檔的衣服,虎曉丹送給他的這塊手表價值將近兩萬呢,對他來說,這表夠貴了。這么名貴的表,他怎么舍得換?
“為什么?為什么還戴著這表?”虎曉丹不敢看葉興盛的眼睛,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電視機屏幕看,心卻微微地疼痛。到底和這個男人有過瓜葛,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看到他還戴著她送給他的表,她難免傷感。
仔細說來,她傷感還不單單因為葉興盛還記著她的好,而是因為她的婚姻并不是很幸福。跟葉興盛相比,王照龍身體較為虛弱,不如葉興盛那般強壯,沒能讓她體會到做女人的幸福。
婚姻不單單是精神的婚姻,還是身體的婚姻,多少夫妻因為夫妻生活不和諧而離婚。王照龍沒能給她女人的幸福,這讓她忍不住想起葉興盛,暗暗地感慨,如果王照龍像葉興盛那樣就好了!
老天就是這么殘酷,給人的東西總是不完美!
葉興盛突然聽到虎曉丹問這個問題,就微微地驚訝,笑了笑,說:“這表是你送的,我舍不得更換!”
“那要是你以后有女友了呢?你還戴這表嗎?”虎曉丹淡淡地問道。
葉興盛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恰好手里的菜擇完了,他伸手到竹筐里重新拿。菜筐很小,葉興盛拿菜的時候,手不小心和虎曉丹的手碰到一塊。
虎曉丹已經是人妻,葉興盛自然不敢造次,仿佛被火燙到般,嗖地把手縮回來,卻見虎曉丹的手紋絲不動。虎曉丹咧嘴笑了一下:“怎么了?我身上又沒有高壓電!”
虎曉丹這么一說,葉興盛就有一種被瞧不起的感覺,把虎曉丹的小手抓在他手里:“丹丹,你現在都是副市長夫人了,拖地做飯這些小事,你不必親力而為,讓王市長給你找個保姆吧!不然的話,家務活干多,這手會變粗糙的!”
葉興盛不敢把虎曉丹的手抓太久,只輕輕地握了一下便松開。偷偷瞥了虎曉丹一眼,見她臉上沒有怒氣,心就稍微寬了寬,卻微微地困惑,虎曉丹為什么這么放任他抓她的手?
虎曉丹苦笑了一下,說:“光說我們,你自己怎么不找個保姆?告訴你,我們家照龍可是清廉的官,我們家就靠我們倆的工資過活,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寬裕!”
菜已經擇完,虎曉丹拿起菜,就要轉身進廚房。
葉興盛覺得留在這里沒趣,就起身告別。“丹丹,那我走了!采礦許可證的事兒,你多給王市長耳邊吹吹風,拜托了!”
虎曉丹就把擇好的菜放在茶幾上,雙手抱胸,乜斜地看著葉興盛:“都跟你說了,我已經記住這事,你怎么還叮囑我了?是不是對我不信任?”
“呃,不是的!謝謝你,丹丹!”葉興盛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沖虎曉丹傻笑了一下。
虎曉丹把葉興盛送到門口,雙手抓著門板,對剛剛跨出門檻的葉興盛說:“葉興盛,你不是膽兒挺大的嗎?今兒怎么這么小?”
葉興盛雙腳就好像被磁鐵吸住似的,停住了。他轉過身,見虎曉丹目光如秋水般看著他,她的胸口頂著門板,讓他暗暗地位她擔心,可別那么用力啊,小心爆了!
虎曉丹見葉興盛不說話,光發愣,就訕笑了一下:“行,你走吧,別發呆了!”
虎曉丹要把門關上,葉興盛許是被虎曉丹剛才那句話給惹毛,或者別的什么原因,他鼓起勇氣,將門推開,像泥鰍般溜進來,再反手把門關上。
虎曉丹張嘴想說什么,卻被葉興盛堵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