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曉丹這么一說,葉興盛就有一種被瞧不起的感覺,把虎曉丹的小手抓在他手里:“丹丹,你現在都是副市長夫人了,拖地做飯這些小事,你不必親力而為,讓王市長給你找個保姆吧!不然的話,家務活干多,這手會變粗糙的!”
葉興盛不敢把虎曉丹的手抓太久,只輕輕地握了一下便松開。偷偷瞥了虎曉丹一眼,見她臉上沒有怒氣,心就稍微寬了寬,卻微微地困惑,虎曉丹為什么這么放任他抓她的手?
虎曉丹苦笑了一下,說:“光說我們,你自己怎么不找個保姆?告訴你,我們家照龍可是清廉的官,我們家就靠我們倆的工資過活,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寬裕!”
菜已經擇完,虎曉丹拿起菜,就要轉身進廚房。
葉興盛覺得留在這里沒趣,就起身告別。“丹丹,那我走了!采礦許可證的事兒,你多給王市長耳邊吹吹風,拜托了!”
虎曉丹就把擇好的菜放在茶幾上,雙手抱胸,乜斜地看著葉興盛:“都跟你說了,我已經記住這事,你怎么還叮囑我了?是不是對我不信任?”
“呃,不是的!謝謝你,丹丹!”葉興盛不知道該說什么,就沖虎曉丹傻笑了一下。
虎曉丹把葉興盛送到門口,雙手抓著門板,對剛剛跨出門檻的葉興盛說:“葉興盛,你不是膽兒挺大的嗎?今兒怎么這么小?”
葉興盛雙腳就好像被磁鐵吸住似的,停住了。他轉過身,見虎曉丹目光如秋水般看著他,她的胸口頂著門板,讓他暗暗地位她擔心,可別那么用力啊,小心爆了!
虎曉丹見葉興盛不說話,光發愣,就訕笑了一下:“行,你走吧,別發呆了!”
虎曉丹要把門關上,葉興盛許是被虎曉丹剛才那句話給惹毛,或者別的什么原因,他鼓起勇氣,將門推開,像泥鰍般溜進來,再反手把門關上。
虎曉丹張嘴想說什么,卻被葉興盛堵住嘴巴。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葉興盛仿佛回到往日兩人相好的日子。當他還想有進一步的動作,卻被虎曉丹給推開了:“行了,我現在已經嫁人,這兒是我家,你可別造次!”
葉興盛深呼吸了幾下,緩和一下激動的情緒:“你不是說,我膽子小嗎?我這會兒就想大膽給你看!”
虎曉丹伸手捏了捏葉興盛的下巴:“告訴我,你膽子有多大!”
虎曉丹語氣中滿是戲謔,這讓葉興盛有種受辱的感覺,虎曉丹這是取笑他嗎?他葉興盛是那種膽小如鼠的人嗎?一把就將虎曉丹攔腰抱起,大步走進臥室,將她扔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虎曉丹雖然沒能從王照龍那里體會到做女人的感覺,但王照龍畢竟給了她富足的物質生活,她自然要珍惜,就趕忙翻身坐起來。她想跟葉興盛說些什么,卻被葉興盛像剛才那樣,用熱吻堵住她的嘴巴,并狠狠地揉搓了她一番。
虎曉丹威脅道:“葉興盛,你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葉興盛暗想,他要是放開這美女,她估計會變本加厲地嘲笑他,就繼續摟著她,在她白嫩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幾下。
虎曉丹瞅見旁邊的床頭柜上有個座機,就伸手拿過來,往葉興盛腦袋輕輕地拍了一下。
人體的后腦是關鍵部位,盡管虎曉丹下手很輕,葉興盛還是為之一振,暗想,這美女還真夠狠啊,說打就打他,還是打后腦勺,一點都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