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敲開許小嬌辦公室的門的時候,許小嬌正坐在辦公桌前,埋頭寫著什么。見到葉興盛,她微微一笑,說;“葉秘書,你坐一會兒,等我忙完手頭的活兒!”
葉興盛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許小嬌寫東西的時候,他偷偷看了許小嬌一眼,這美女副市長咖啡色正裝里面套著的是粉紅色的內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領口處的一顆紐扣沒扣上,于是就好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片刻之后,許小嬌放下筆,起身要給葉興盛倒水。葉興盛受寵若驚,趕忙起身過去要把許小嬌手中的杯子給搶過來,他心里暗暗責怪自己,葉興盛啊,葉興盛,在常務副市長辦公室,你怎么連基本的禮儀常識都忘了?
其實,這并非葉興盛犯糊涂,許小嬌那端坐的樣子以及那好像含苞待放的領口,任何男人坐在她對面都會走神的。
慌亂之中,葉興盛把手伸過去的時候,本來是想抓住杯子的,卻沒抓到杯子,陰差陽錯地把許小嬌的手抓在他手里。那是一只很光滑、柔軟的小手,許是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這只小手有些冰涼。
盡管如此,葉興盛還是仿佛被火燙到似的,嗖地一下,松開了。“許市長,對不起”
“干嗎給我道歉?”許小嬌拿著杯子,還沒接水,轉頭眨巴了一下眼睛,閃亮的目光盯著葉興盛看。
這水潤的眼神,很容易讓人走神,葉興盛微微怔了一下,有些拘束地說:“許市長,我自己來吧!”
“那行吧!茶葉在柜子里,綠茶、紅茶、菊花茶、普洱茶都有,你想泡茶的話,自己去取!”許小嬌轉身朝辦公桌走去。
水杯是一次性水杯,卻不是那種普通的一次性水杯,而是那種稍微高檔一點的無毒一次性水杯,杯子不大,葉興盛扭開飲水機開關,眨眼功夫就把水杯給滿上了。
等轉過身,葉興盛看到許小嬌走路的姿勢一拐一拐的,就微微驚訝:“許市長,你的腳怎么了?”
“唉,別提了!”許小嬌嘆息了一聲,愁眉苦臉地說:“最近腳趾甲不知道怎么搞的,向下彎曲生長,長到肉里,犯了甲溝炎,痛死我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呀?”葉興盛將水杯放在茶幾上,說:“我有辦法幫你解除痛苦!”
葉興盛并非吹牛,去年,他就曾犯過一次甲溝炎,當時,腳趾甲嵌入肉里有大概半厘米,痛得走不了路,非但如此,還長了息肉,流血又流膿。
起初,醫生給他開了一些碘酒外擦。葉興盛擦了一個星期都沒好。再次去醫院,醫生見腳拇指已經發炎,就建議動小手術,把指甲給拔掉。
葉興盛不敢眼睜睜地看醫生將好好的腳趾甲拔去,就沒同意。母親知道后,找了一塊玻璃,幫他把患處的腳趾甲給慢慢地刮薄,再將嵌入肉里的腳趾甲給折斷再拔出來,才過兩天,甲溝炎就好了。
“葉秘書,你沒騙我吧?這甲溝炎都折磨我半個多月了!我上醫院看醫生,醫生建議我手術拔掉腳趾甲,可我不敢!而且,腳趾甲拔掉之后,腳拇指會很難看的!”許小嬌坐在椅子上,把那只患有甲溝炎的右腳伸出來,她穿的是白色短襪,這只微微露出的小腳,皮膚非常白嫩光滑。
“許市長,請放心好了,我騙誰都不敢騙你啊!要是治不好,我賠錢給你!”葉興盛信心十足地說,久病成醫,他自己患過甲溝炎,自然很有信心。
“你又不是醫生,你怎么會治療甲溝炎?”許小嬌不大相信地看著葉興盛。
“那是因為,我去年得過甲溝炎,像你一樣,被折磨了好長時間,后來,我媽教給我一個方法,才幾天就好了!”
“是嗎?什么方法?”
葉興盛四下看了看許小嬌的辦公室:“許市長,你有沒有廢棄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