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秘書,請原諒我事先沒有告訴你真相,不過,我是有那么一點點苦衷的,我正在跟一個客戶談一筆業務,恰好這客戶也參加今晚的活動,她說了,要是我今晚帶過來的狗讓她感到很滿意,她就把生意給我做!所以,我就”
葉興盛哪里還聽得進去?想想他堂堂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公廳廳務處副處長平時多風光,卻被這富婆當猴耍,被她騙到這里給人當狗玩,自尊心被人踩在腳下,臉面都丟盡了。
“凌蓉蓉,我告訴你,我不是狗,你特么的找錯人了!”葉興盛忍不住怒吼道。
兩旁的富豪聽到葉興盛的怒吼,更加生氣了。要知道,在座的富豪,身家都是十億以上,那些到這里給他們當狗的人,是他們花大錢“買”來的,個個都聽話得不得了。
除了給這些富豪表演狗爬行,這些所謂的“狗”,還任由這些富豪玩弄,富豪叫他們跪下,他們就跪下,富豪叫他們舔腳,他們就必須舔腳。
因為給的報酬很高,一般人就是想進來都沒機會,這個葉興盛倒好,竟然敢當眾怒吼,還說什么他不是狗,簡直就是犯眾怒了!
“凌總,給這條狗一點教訓,揍他!”一名看上很富態的中年婦女站起來大聲喊道。
“凌蓉蓉,你是怎么把這么一條不長眼的狗給帶進來的?知不知道你壞了我們的規矩?快給他點顏色瞧瞧,打他!”一名年紀跟凌蓉蓉差不多的女子跟著大聲吼道。
“凌總,你既然是我們會所的會員,就必須遵守會所的規矩。你還沒把這條狗給治服就帶進來,這是存心掃大家伙兒的興呢?這條狗已經變成瘋狗,你不能丟我們的臉。如果你以后還想跟我們做生意的話,就狠狠地教訓他!”一名看上去很威嚴的女子站起來,大聲命令道。
凌蓉蓉掃了一眼兩旁起哄的富豪,然后把目光移到葉興盛臉上,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原以為已經跟葉興盛談妥,葉興盛會配合她,順利參加完今晚的活動,沒料到葉興盛竟然“背叛”她,讓她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
葉興盛還想再次朝凌蓉蓉把手伸過去的時候,凌蓉蓉卻抓住他脖子上的鏈子,笑嘻嘻地說:“葉秘書,跟我來!”
如果說抓手是安慰而抓鏈子是開玩笑的話,葉興盛情愿凌蓉蓉抓他的手,而不是抓他脖子上的鏈子。戴著頭罩,他什么都看不到,就像個盲人,抓著章子梅的手,他心里才會有安全感。
可是,就是這么一個他認為在他蒙著眼的時候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大富婆,在進入更衣間后,竟然告訴他,她把他帶進洗手間不是更衣,而是把外衣外褲去掉,僅僅穿著存縷!
本來,一大老爺們在一富婆美女面前僅穿著存縷,羞愧的應該是大富婆凌蓉蓉,葉興盛不應該忸怩。問題是,他被戴著頭罩,眼前一片漆黑,會所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情形,他都還不知道,怎么能就這么穿著存縷出現在眾人面前?
葉興盛平時是有點不正經和愛占美女的便宜沒錯,但總體而言,他是個守得住底線的人。媒體沒少披露過富豪圈子私生活的混亂,如果今晚的聚會是聚眾混亂的私生活聚會,他可是很倒胃口的,他可不愿參與這樣的混亂活動!
“凌總,你剛才不是說玩游戲嗎?怎么會讓脫衣服?”葉興盛遲疑著,沒有脫衣服。
“額,這是玩游戲的前提條件!你盡管放心好了,主辦者沒別的目的,就是想讓游戲好玩點,刺激點!他們都是有底線的人,絕對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亂!”凌蓉蓉說。
就葉興盛對凌蓉蓉的了解,這富婆還是蠻正經的一個人,不像是那種私生活很亂的人。一直以來,他都挺信任她的。既然她這么說,他也就無話可說了。都到這兒了,總不能拂袖而去吧?為這么件小事得罪一個市委書記指定要挽留的富商,他怎么向胡佑福交代?
初冬,外面寒風凜冽,會所里有暖氣,暖融融的!
葉興盛穿著存縷出來,一點都不感到寒冷!
但是,會所里傳出的尖叫,讓他切切實實地震驚了一下,也由此知道,他的身材應該是很出色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哪怕參加工作之后,他都堅持每天在家做俯臥撐,舉杠鈴,身體肌肉一塊塊,男人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