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回合,那幫小混混被趙廣軍的工人打得哭爹叫娘,滿地找牙。
卻說那疤痕倒是個狠角,平時打架憑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極少吃虧。但是,他這股狠勁,其實也只是虛張聲勢,之所以沒吃到虧,不是說,他力氣有多大,打架本領有多高,而是別人看到他臉上的傷疤就懼了三分,不敢跟他動真格而已。
疤痕以為,今天這場面,憑他的名聲以及臉上的這疤痕,葉興盛兄弟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疤痕哪里料到,葉興盛兄弟根本就沒在道上混,對他根本不了解。最最重要的是,他遇到的人還是大有來頭!
葉興盛這邊,他不想惹事,但也絕對不是怕事的人。既然疤痕已經先動手,他也就不客氣了。他是沒在道上混,但是深深知道,對付這些小混混,必須狠一點,打到他們怕,將他們治得服服帖帖,往后他們才不敢繼續找茬!
再說了,這里是東文區管轄的地盤,市公安局長李國明是從東文區公安局升官上去的,他跟李國明關系還很不錯,難道還怕這小混混不成?
丫的,老子對你忍讓,你當老子是病貓呢?今兒不給你點顏色瞧瞧,老子就不叫葉興盛!
在葉興達將疤痕推開后,葉興盛欺上去,呼的一拳對著疤痕的腦袋砸過去。疤痕已經站穩身子,見葉興盛的拳頭來得又快又狠,趕緊往旁邊一跳,躲開了葉興盛的拳頭。
葉興盛收拳的時候,疤痕一鐵棍就照著葉興盛的腦袋掄過來:“特么的,敢跟老子叫板,老子打死你個王八蛋!”
葉興盛剛才出拳根本沒出全力,心里只是想著,讓疤痕嘗嘗一點皮肉之苦就得了。他萬萬沒料到,他對疤痕仁慈,疤痕卻對他如此殘忍,一股熊熊怒火瞬間就躥起。
眼見鐵棍砸下來,葉興盛往旁邊一閃身就驚險地躲開了。疤痕還想再掄鐵棍,葉興盛卻哪里還給他機會?他往前跨出一步,一拳打向疤痕大臉蛋。
這一拳其實是虛拳,疤痕手里拿著鐵棍對他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不奪下疤痕的鐵棍,一旦不小心被砍一棍,那是有可能腦袋開花的,那樣的話,輕則重傷,重則被打成植物人,甚至死亡!
疤痕不知是計,見葉興盛的拳頭打來,他身子往后仰,同時把鐵棍交到左手,想格擋開。
葉興盛趁著這個機會,立馬收拳,雙手抓著疤痕握著鐵棍的左手,使勁一扭,疤痕一聲慘叫,手上的鐵棍就被葉興盛給奪過來。葉興盛要是心狠手辣之人,在奪下鐵棍之后,只需要狠狠一棍,疤痕估計不死也得殘廢!
葉興盛深深知道,這伙人其實是收錢替別人辦事,他下不了如此重手,就將鐵棍丟掉。疤痕討不到便宜,更加惱恨了,見葉興盛丟掉鐵棍,他想彎身去撿,葉興盛卻哪里給他機會?
葉興盛欺上一步,噗的一聲悶響,重重一拳打在疤痕臉上的疤痕上,把他打得一聲慘叫,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沒等疤痕站穩身子,葉興盛又欺上一步,左手揪著疤痕的長發,將他的頭抬起,啪啪就是幾個耳光:“說,還敢囂張不?服不服輸?”
“特么的,敢打老子?也不去打聽老子是什么人?”挨了葉興盛幾個耳光,疤痕臉頰立馬紅腫起來,他氣得兩只眼睛都快冒出煙來了,握緊拳頭,對著葉興盛的小腹狠狠地擼過去。
這混蛋簡直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