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你放開我!今兒,我不讓這混蛋腦袋開花,我就不是人!”葉興達掙扎著還要上去跟對方打架。
臉上有疤痕的男子其實也很想打架,但是,他的老板交代過他,千萬不能先動手。老板的意思是,讓葉興達他們動手。然后,他們取證,讓派出所把葉興達給關起來。如果可能的話,給葉興達和趙廣軍判個幾年,他們的公司就垮了。
葉興達年輕氣盛,不知道社會的兇險,被對方激怒,屢次要上去跟對方打架。幸虧趙廣軍見多識廣,知道個中厲害,他不為所動,拼命地再三阻攔,否則的話,估計葉興達這會兒已經在派出所了。
葉興盛見葉興達跟瘋了似的,頓時大怒,這個葉興達怎么一點涵養一點城府都沒有?老這么沖動下去,遲早會吃虧的。當初被抓到鎮政府,他還不知道害怕嗎?“興達,你給我消停點!”
盡管葉興盛吼得很大聲,葉興達正在氣頭上,哪里甘心就這么罷休?葉興盛怒吼,他也怒吼:“哥,你沒看到這混蛋這么囂張嗎?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當我是病貓呢!”
猛地一下,葉興達掙脫趙廣軍,持著木棍還要上去。
葉興盛一個箭步沖過去,一個掃堂腿就把葉興達給撂倒在地上:“你特么的給我消停點!”
“哥,你干嗎打我?”葉興達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塵土都懶得拍去:“我哪里做錯什么了?有你這么當哥哥的嗎?”委屈的淚水在眼里打轉。
“回去再說!”葉興盛命令道。
葉興達見葉興盛臉色陰沉得可怕,知道他哥哥真的很生氣了,他的怒火才消了一些,轉頭拿木棍指著臉上有疤痕的男子,惡狠狠地罵道:“你給老子記住,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跪在老子面前的!”
“是嗎?”臉上有疤痕的男子嘿嘿地干笑幾聲:“未來怎么樣,老子不知道。老子只知道,不知道哪個窩囊廢生了這超級窩囊的兩兄弟。在老子面前,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像喪家犬!”
葉興盛正轉身準備離去,突然聽到這句話,就停住腳步,心中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跟別人發生矛盾,痛罵對方,這很正常,但罵對方父母以及祖宗八代什么的,就有點過分了。對方這么罵他父母,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葉興盛咬了咬牙,不覺地握緊了拳頭。
葉興盛的細微動作,臉上有疤痕的男子都看在了眼里。老板交代過,對方要是動手了,他得到的報酬才會更多。他巴不得葉興盛和葉興達兄弟動手呢,就冷笑了一聲,繼續譏諷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慫蛋才會生下這么慫蛋的兒子!”
旁邊的趙廣軍見葉興盛臉色陰沉得可怕,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一個葉興達,他已經攔得很艱難,這要是再加上一個葉興盛,他還能攔得住嗎?就轉頭對臉上疤痕的男子怒道:“你特么的,能不能少說幾句呀?找抽啊,你?”
“你給老子閉嘴,嘴巴長在老子嘴上,老子愛怎么說怎么說,有你什么事了?”臉上有疤痕的男子似乎看出葉興盛的地位比較高,就轉頭繼續怒懟葉興盛:“有句話叫做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崽會打洞。這句話真不假啊!真不知道你爹媽是怎么生下你們兄弟倆的!我真替你們這一家子感到可恥啊,我要是你們倆,我早特么的吐口口水把自己給淹死了!”
葉興盛轉過身,眼里已經有熊熊怒火在燃燒,但是,他還是有一絲理智的。
俗話說得好,不跟富人談錢,不跟窮人拼命。富人把錢把利益看得很重要,跟富人談錢,他們會以為你算計他們,會變得很警惕,跟你格格不入。
同樣道理,窮人不覺得自己的命很值錢,把他們惹毛了,他們只顧著把心里的怒火給宣泄出去,至于后果什么的,都忘了考慮了。他自己也不是富人沒錯,但不至于為這么點小事就跟對方拼命。
葉興盛冷笑了一聲,說:“要說慫和賤呢,我覺得,沒人比你慫比你賤了。瞧你臉上這疤痕,丑不拉幾的,我要是你爹,早特么把你給踹死了。你在臉上弄了這么個疤痕,讓人覺得,你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卻是個十足的混蛋,連放馬過來都不敢,還說什么打架。十足慫蛋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