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丹,你誤會我了!”虎曉丹沒把手抽回去,葉興盛就大膽地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既然我把你當紅顏知己,我就不想隱瞞什么。是這么回事,那個女護士她暗戀我,但是,我覺得她整個就是小孩子的脾氣,對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在飯店你看到的那個女孩,我和她也不是紅顏知己關系,她是我在工作中認識的,然后,我幫了她一個忙,她把我當很要好的朋友。”
“花心就花心,還給自己找借口!哼,虛偽!”虎曉丹嗔道。
“真不是這么回事!丹丹,你要是不信,你把我的心給挖出來好了!”葉興盛說著,就用力地把虎曉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使勁地撓。
虎曉丹被逗得咯咯地笑起來:“葉興盛,你別鬧了!”
虎曉丹一笑起來,身體抖動的樣子,讓葉興盛受不了,他就干脆一把將虎曉丹抱進懷里,這個柔軟芳香的身子,就好像一個海綿抱枕。
“葉興盛,你干嗎?你放開我!”虎曉丹沒料到葉興盛會有如此舉動,驚得一顫,想掙扎,卻是無力掙扎。從小到大,父親沉迷賭博,根本就沒給過她多少關愛。這些年來,獨自一人在外打拼,她別提有多渴望一個來自異性的溫暖懷抱。
王照龍倒是經常擁抱她,不過,相比葉興盛,王照龍的身子較單薄,不如葉興盛那么寬厚和溫暖。她常常想,王照龍的身子要是像葉興盛這樣就好了。
葉興盛見虎曉丹掙扎了幾次沒再掙扎,知道她妥協了,就說:“以前,你給我做推拿,讓我覺得,虧欠你太多。這樣,今兒,讓我給你做推拿!”
說著,沒等虎曉丹答應,葉興盛就翻身坐起來,雙手在虎曉丹肩膀上輕輕地揉著。
肩膀是人體的重要部位,那里有許多穴位,葉興盛這么輕輕一按,虎曉丹就覺得有一股股非常美妙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不由得悶哼了一聲,心里感動得跟什么似的。
葉興盛是她認識的第一個當官的男人,從剛認識的那天起,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就高大得跟什么似的,相比之下,她覺得自己很卑微,并且怎么都無法消除。正是因為心里有了這種自卑感,她總是覺得,她和葉興盛無法做情侶做夫妻。
王照龍則不一樣,她和王照龍認識的時候,已經是有事業編制的人,是端鐵飯碗的國家工作人員。在王照龍面前,她一點自卑感都沒有。
眼下,葉興盛放下身段給她做推拿,叫她如何不感動?“葉興盛,你不覺得,給我做推拿,是作踐自己嗎?”
“不覺得!”葉興盛很果斷地說,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我把你當好友,當紅顏知己,我給我的紅顏知己奉獻一點體力算什么?再說了,你以前不也給我奉獻過嗎?朋友嘛,要有來有往才行!”
許是葉興盛的推拿實在太舒服,虎曉丹就沒再說什么。
葉興盛以前沒仔細留意過虎曉丹的雙腿,這一推拿,他才發現,虎曉丹的大腿非常修長與光滑,算得上是極品了。
做完推拿,虎曉丹翻過身,說:“葉興盛,你的那件事,我答應幫你忙,不過,你必須等到下個月,我完婚之后。”
“為什么?”葉興盛有點納悶。
“不為什么!你只顧著自己,有沒有想過我?我在這個時候,替你說情,照龍他怎么看我?等我們倆辦完婚禮了,你再以熟人的身份去找他,然后,我再跟他吹吹風,你的事兒估計就成了!”
從虎曉丹那微微有些擔憂的語氣,葉興盛就明白過來了,虎曉丹這是擔心王照龍起疑心。趙廣軍和葉興達的礦公司已經成立,俗話說得好,商場如戰場,多拖一天很有可能就把商機給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