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就驅車前往和趙廣軍約好的見面地點,文化路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前。
趙廣軍已經在那里等待,他身穿一條很普通的外套,手上也不像別的老板那樣戴著厚厚的金戒指什么的。從外面上,趙廣軍怎么看都不像老板。
“趙叔,到底什么事?”這一路把車開過來,葉興盛是提著心吊著膽的。
在官場上經歷過波折,葉興盛生怕趙廣軍和弟弟葉興達的生意遇到什么麻煩,把他也卷進去,影響到他的前途。上次,他意外“脫險”,再來一次,誰能保證他還那么幸運?
“葉秘書,你不用擔心什么,這事其實是好事!”趙廣軍見葉興盛皺著眉頭,就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頓了頓,繼續說:“興達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倆合伙開礦公司的事兒?”
“說過!興達說,你們的公司已經建立起來,馬上要開始運作了!趙叔,你們的家具生意不是才剛上正軌嗎?為什么不好好打理家具生意,干嗎朝三暮四?”
“葉秘書,是這么回事!其實,我也很想一心一意做家具生意,但是,目前,這礦生意實在太火爆了,這是一個撿錢的機會,咱們干嗎要錯過?你不知道吧,我一個朋友,去年才剛做礦生意,到現在,你知道他賺了多少嗎?”
趙廣軍故意賣了個關子,豎起五個手指頭:“五百萬!才不到一年就賺了五百萬,可見這行業目前有多火!這么暴利的行業,作為商人,我們要是無動于衷,那實在太不該了!”
之前,葉興盛從葉興達口中聽說做礦生意非常暴利,他有點不大相信,畢竟,葉興達還算不上什么商人。現在,從趙廣軍嘴里得到確認,葉興盛就有點心動了。
當官和從商是不一樣的,當官可以混得渾身十分風光,但是想要錢袋子鼓起來,那可是要冒著坐牢的風險的。從商的話,只要抓住一次商機,錢袋子立馬就能鼓起來。
趙廣軍久經商場,經驗非常豐富。這消息從他這么一個商人嘴里說出來,那肯定錯不了!
“趙叔,您剛才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你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額,這個到了你句知道了!”
“那好吧!”趙廣軍雖然不說,葉興盛也猜了個大概,他轉身要上車,卻被趙廣軍給叫住了:“葉秘書,你經常開這輛車去上班,你要是開你的車去,我怕被你們單位的人認出不好。這樣吧,你坐我的車去吧!”
趙廣軍的座駕是一輛锃亮的寶馬730,坐在這輛豪車里,那種騰云駕霧般的感覺,讓葉興盛不由得暗暗感慨,有錢就是不一樣,坐這車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拐過幾條街道,趙廣軍還把在路邊等待的葉興達給叫上來,三人驅車出了市區,就在郊區的道路上疾馳。
趙廣軍帶葉興盛去的地方,是他公司選礦員剛找到的一處礦資源。那是一塊幾千平米的海邊荒地,這片長滿了野草的土地,土質是沙土,選礦員從這片沙地弄了一些沙子回去檢測,結果發現,這片沙地含有鋯英砂、金紅石等礦產資源。
金紅石正是提煉鈦礦的主要礦產資源,而目前市場上,鈦礦的價格絲毫不亞于鋯英砂。
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塊地,卻是一座金山銀山!
好不容易找到一處礦資源,趙廣軍十分高興,當即跟這片沙地的主人簽訂了開采合同,買下這塊地三年的開采權。三年,這塊沙地的礦產資源應該差不多開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