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楚秀雯往后攏了攏長發:“我對事業單位和公務員都不感興趣,還是當記者好,不用什么時候都在辦公室待著,自由自在。”
“這么說,你是個喜歡自由、不受約束的人?”
“沒錯!這點,你從我的個性應該看得出來!”
“這樣挺好,活得很自在瀟灑!真的很羨慕你!”
“真羨慕就轉行去當記者唄?”楚秀雯轉頭沖葉興盛笑笑。
葉興盛說是這么說,真讓他轉行去當記者,他可不愿意。別說寫稿對他來說是種折磨,當了記者,頭頂上什么光環都沒有,去辦個什么事都難!現在的工作雖然壓力很大,但是,不管走到哪兒,臉上總是有光彩的。至少,他肩上扛著的腦袋不會輕易向人低頭。
車子很快到了楚秀雯家所在的小區,楚秀雯下車之前,說:“要不要上我家坐坐?”
葉興盛摸不透楚秀雯這句話到底是真心想請他上去坐,還是客氣話,就說:“方便嗎?”
楚秀雯笑笑:“有什么不方便?家里就我一人!”
葉興盛還是摸不透楚秀雯的心意,就半開玩笑地說:“楚記者,我今晚正好沒事兒,你要是邀請我,我可是要上去的哦!”
楚秀雯聽葉興盛語氣中含有挑釁的意思,就把眉毛一挑:“上去就上去唄,誰怕誰?不都給你發出邀請了嗎?”
葉興盛就付了車費,跟隨楚秀雯進入小區。
楚秀雯家是一房一廳一廚一衛的一居室,這個小小大房子,被她布置得很溫馨。入門,門口兩邊有兩盆碧綠的植物,葉興盛不喜歡花草,不知道是什么植物。
地板是木地板,那淡黃的顏色,給人的感覺很溫暖。天花板上垂掛下來的燈,也是暖色燈,粉紅墻壁上掛著精美的油畫,其中一副是一名光著上半身的肌肉男子。
“楚記者,你喜歡肌肉男?”葉興盛忍不住問道。
楚秀雯順著葉興盛目光看了一眼墻上的油畫,微微地有些羞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于男人,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標準,關鍵是要有感覺,這幅畫是我姐妹送我的!”
將包扔到沙發上,給葉興盛倒了杯水:“坐吧,隨意點,別那么客氣!”自己就跌坐在沙發上:“不管怎么說,肌肉男要陽光一些,不管男人還是女人,病懨懨的,誰都不喜歡,你說是吧,葉秘書?”
“沒錯!”葉興盛端著楚秀雯給他的水杯,坐在楚秀雯對面,只要一抬頭,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就不可避免地看到楚秀雯那深v的雪白領口。
孤男寡女,眼前坐著的又是美女,這真是要命!
生怕失態,葉興盛就不敢看楚秀雯,目光老盯著手上的杯子看。
“你呢,喜歡什么樣的女人?”葉興盛那微微有點拘束的樣子,讓楚秀雯暗暗好笑,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竟然還靦腆。都說靦腆的男人是好男人,就葉興盛這態度,這男人估計壞不到哪里去。
在把葉興盛領回家的路上,楚秀雯不是沒有想過,葉興盛會動歪念頭,打她主意什么的。之所以這么信任他,還是因為市委辦前廳務處副處長錢進。她對錢進很信任,自然也就信任錢進推薦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