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他才暗自慶幸,有胡佑福這么個強大而又智慧過人的靠山。可事實好像正在給他一個響亮的耳光,都好幾天過去了,為什么胡佑福還沒給他電話?
是不是對手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讓胡佑福下不了臺,處于進退維谷的境地?如果胡佑福無法掌控局面,他的命運之船,該往何處開?
清晨,當睜開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聽著旁邊的方佳佳均勻的呼吸聲,葉興盛擰著眉頭思考這個問題,卻怎么都想不出答案。
后來,葉興盛覺得,自己應該主動點,采取些措施去了解事情的進展,甚至可能的化,想辦法給自己洗脫罪名。一句話,他不能“坐以待斃”!
睡了一個晚上,葉興盛酒倒是醒了,只是頭還有點痛。怕驚醒方佳佳,葉興盛輕輕地挪動身子。僅僅這么輕輕動了一下,方佳佳就醒了。
方佳佳其實很貪睡,而且一睡就成豬,不容易醒。這個沒心沒肺的習慣,在她家道中落后,發生了改變。她常常夢中驚悸醒來,或者,早上一有動靜立馬就醒。
“葉大哥,你什么時候醒的?”方佳佳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一泓秋水地看著葉興盛。小臉蛋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顯得格外嬌嫩。
如此近距離看著方佳佳,葉興盛就覺得方佳佳像一件絕世油畫作品,一下子就將他吸引住,讓他忘記了天地,忘記了自我。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機緣,讓他和這么美麗的女孩同睡一張床?
“佳佳,你真美!”葉興盛由衷地贊嘆。
“葉大哥,一大早的跟我說這個,想逗我開心是吧?”方佳佳微微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佳佳,別笑!”葉興盛說。
“怎么了?”方佳佳微微地驚訝和困惑。
“你原本就很美,再笑起來能讓人流鼻血!”
“去!什么時候學會開玩笑了?嘴上抹蜜了你?”
葉興盛看著方佳佳坐起身子的時候,心弦微微地動了一下。沒有愛情滋潤的心田,早已干涸,急需來自異性的撫慰。如果方佳佳是他妻子,那么,這個夫妻起床的早晨,必定非常溫馨!
妻子?家?
這個念頭從腦際閃過,葉興盛就有淚涌的沖動,心頭泛起許許多多的惆悵!三十而立,他都三十幾了,卻仍然孑然一身。仕途示意,他有點倦怠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愿拋棄過去的輝煌,去換取一份美麗的愛情,一個溫馨的家!
腦子里有這個想法,葉興盛就認真地打量起來方佳佳來。這個以前很刁蠻的美女,此刻靜靜地靠著床頭坐著,長長的秀發披散在肩頭,明亮的大眼睛,十分清澈,看上去是那么溫柔、溫順,像只可愛的貓咪,讓人看了,有擁之入懷的沖動。
“佳佳,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孩子?”葉興盛控制不住,把方佳佳白嫩的小手抓在自己手里,輕輕地揉著,心頭泛著一股難以言狀的感情。
“額,這個不好說呀!”方佳佳本能地想把手抽回,卻感覺到葉興盛沒有壞心,就任由他握著。昨晚同睡一張床,整晚都不動她,這樣的男人還不放心?
“總得有個標準吧?不然以后怎么找男友?”
“怎么說呢?要有感覺吧,沒感覺,連說話都別扭,更別提談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