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方佳佳不解地看著葉興盛。
葉興盛朝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努努嘴:“你看你家只有一張床”
“是這樣啊”方佳佳皺了皺眉頭,迅疾笑了笑:“葉大哥,你盡管放心好了,待會兒,我睡地板,你睡床上。”
“那不行!”葉興盛語氣十分堅決地說:“你一女孩子家的,我怎么能讓你睡地板?”
剛才敷了一會兒熱毛巾,還靠著墻坐了一會兒,葉興盛感覺到頭已經不那么暈了,就站起身子,踉踉蹌蹌地朝門口走去。
當市委書記秘書的時候,葉興盛應酬很多,幾乎每周都有。也不是沒有喝醉酒的時候,不過,以前醉酒都是叫代駕把他送回家,然后,他一個電話把弟弟叫下來,將他扶回去。弟弟葉興達力氣大,別說扶,就是背他都沒問題。
可以這么說,醉過這么多次酒,葉興盛可從來沒有自己踉踉蹌蹌走過路。這種感覺,就好像受了重傷的人似的,沒走幾步,身體一歪,就要摔倒。
旁邊的方佳佳見狀,趕緊過去將他扶住。所謂的扶,其實是抱住,因為情況危急,她怕葉興盛摔倒,也就顧不上抱著葉興盛會有多尷尬了!
“葉大哥,你看這個樣子,還要自己回去?你就省省吧!”方佳佳抱是抱住葉興盛了,可是,葉興盛身子太重,她拉不動他。
于是,葉興盛身子搖晃,方佳佳身子也跟著搖晃,兩人就好像一棵被狂風摧殘的小樹,晃來晃去。
方佳佳使勁地想穩住自己和葉興盛的身子,在努力了幾次之后,她終于穩不住,兩人撲通一聲,就倒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葉興盛重重地壓著方佳佳。
“唔”葉興盛打了個飽嗝,雙手使勁地撐了一下床墊,翻過身:“佳佳,對不起”
剛才被葉興盛這么一壓,方佳佳感到很窒息,她貪婪地吸了幾口氣,把氣給喘順了,卻是丁點責怪葉興盛的意思都沒有。葉興盛醉成這樣了,他不是故意的,她怎能怪他?
“沒事的,葉大哥,又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用,沒力氣將你扶住!”
“佳佳,給你添麻煩了。等葉大哥再休息一會兒,等頭暈的感覺消失了,再回去!”
“還回去呢?”方佳佳指著墻壁上的掛鐘,說:“你看看都幾點鐘了?”
葉興盛順著方佳佳所指的方向看去,竟然都快到凌晨一點鐘了。本來,如果不醉酒,哪怕再晚都不怕的。但是,現在自己醉成這樣,顯然是無法回去的。
想了好一會兒,葉興盛說:“佳佳,既然都這么晚了,葉大哥只能繼續麻煩你了。這樣吧,葉大哥睡地板,你睡床上!”
“不行!”方佳佳斬釘截鐵地說:“你是我的客人加好友,哪有讓你睡地板的道理?還是我睡地板,你睡床上吧!”
一番爭執下來,葉興盛竟然說不服方佳佳。當然,方佳佳也無法說服他。就好像最初認識的時候,方佳佳可勁想治服他,他也可勁地想治服方佳佳。
最終的解決方案是,兩人同睡一張床。
這張一米八寬的大床,本來就是容納兩個人睡的,兩人睡一起不存在擁擠的問題。剩下的,便只有尷尬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