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佑福絲毫沒有責怪自己,葉興盛心就稍微寬了寬,但他急于告訴胡佑福,他是清白的,等胡佑福說完,就趕緊說:“書記,我是被人陷害的,那筆錢根本就不是我收別人的,是別人趁我不在的時候,放到我車上的!”
“你別解釋了!”胡佑福還是那不緊不慢的語速:“這件事,我會派人查個水落石出還你一個清白的,你等待的我的消息!”
葉興盛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胡佑福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葉興盛拿著手機,心里又感動又擔心。胡佑福現在和洪玉剛已經斗到緊要的關頭,眼看馬上要勝出。他卻給胡佑福添了這么個麻煩,對方肯定會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的。發生了這樣的事兒,胡佑福非但不責怪他,反而安慰他,這需要多大的度量啊!
不過,胡佑福倒是沒有責怪,可這事,如果市紀委不拿出證據證明他葉興盛是清白的,他休想“官復原職”!就算市紀委證明了他的清白,這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估計組織出于保護胡佑福這個市委書記形象考慮,估計也不會再安排他當市委書記秘書了。
想到這里,一股深深的悲哀涌上心頭。明明看著非常美好的前程,卻突然出了意外!他該如何面對家人,面對朋友?
葉興盛跟胡佑福打完電話,就見父親葉志國穿著一身很時髦的衣服從房間出來。自從跟市醫院急診室主任郝芬芳好上之后,葉志國開始注意個人打扮,加上有愛情的滋潤,看上去比以前精神了許多。
“興盛,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還不去上班?”葉志國并沒有留意到兒子表情不對,兒子是市委書記秘書,官大得很呢,他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兒?
“這段時間,我休假!”葉興盛不想讓家人為他的事兒憂愁,不打算把自己遇到的困難告訴父親。對于父親最近的變化,他也覺察到了,卻并沒有去深究。
“哦,休假好!休假就好好休息放松放松!”葉志國笑了笑,哼著小曲出門去了。
“哥,你有沒有發現,咱爸最近不對勁?”葉興達從房間走出來,他穿著印有稀奇古怪的上衣,頭發前段時間染回黑色,現在又染黃了,整一個街頭混混的形象。
葉興盛正在氣頭上呢,一看到葉興達又把頭發染黃,氣不打一處來,就狠狠一把揪住他的頭發:“你怎么又把頭發染黃了?信不信,我放火給你燒了?”
“痛痛痛,哥你別揪了,行不?”葉興達齜牙咧嘴:“我為什么把頭發染黃?還不是想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好找個女友?”
“胡扯!”葉興盛松開手,一把將葉興達推倒在沙發上:“女孩子看到你這黃頭發都躲遠了!”
“誰說的?”葉興達揉了揉被扯得發痛的頭皮:“俗話說得好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要壞,女人才喜歡。我這個壞形象,女孩子才喜歡呢。不說我,就拿哥你來說吧,你的形象很好吧?怎么到現在還沒見你再談個女友?”
“你特么的給老子閉嘴!”葉興盛火又上來,一個箭步沖過去,雙手揪著葉興達的頭發,使勁地扯。
“痛痛痛,哥,你別扯了!再扯,頭皮都給你扯下來了!”葉興達哀嚎著求饒。
章子梅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進來了,葉興盛連推帶搡,將葉興達給趕出家門,然后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接聽電話。要是按照以往的脾性,葉興盛一開口就會發脾氣,臭罵章子梅一通的,可是,官場歷練出來的沉穩起了作用,他喘了幾口粗氣,把怒火給壓制住了。手頭還沒證據呢,他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我的章局長,怎么想到早上給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