捫心自問,他對章子梅一片善意,所謂的吃豆腐和占便宜,只不過是跟她開開玩笑罷了。難道,這美女真的這么心狠手辣,這么歹毒,要把置于死地?
“小葉,你說的是真的嗎?”黃宇聲陰著臉,這既是他的性格使然,也是故意板著臉,看看葉興盛的反應到底如何。身為紀委書記,他察言觀色的本領,絕非一般。
如果葉興盛言辭閃爍,或者,有丁點遲疑,那么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黃書記,這是千真萬確的!不信,您可以派人去調查相關道路上的監控錄像,事情的真相就大白了!”葉興盛十分堅定地說。
真相到底如何,現在還不知道,黃宇聲也有點為難,放了葉興盛的話,萬一被羅春風這伙人坐實葉興盛貪腐,那他這個紀委書記豈不是有干涉辦案的嫌疑?他們要是把這事往上捅,那將對他極為不利。
可是,任由這伙人折磨葉興盛,也不是個辦法。葉興盛到底是市委書記胡佑福的秘書!就胡佑福最近對葉興盛那贊賞的態度,他斷然不同意別人傷害葉興盛的。
想了一會兒,黃宇聲對羅春風說:“你把人給我放了!”
黃宇聲之所以下這樣的命令,是考慮到,丁文華的案子已經結了,洪玉剛等人很難翻身,他們陷害葉興盛是殊死一搏,是垂死掙扎。此外,胡佑福在京海市漸漸得人心,他在京海市站穩腳跟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作為胡佑福的人,他這個市紀委書記自然要站到胡佑福這邊。
“放、放人?”羅春風微微的驚訝,仍然陪著笑:“黃書記,您沒說錯話吧?這個人是市委書記秘書沒錯,但我們畢竟從他車子里搜出了大筆現金。證據確鑿,怎么可能把嫌疑人給放了?”
“大膽!”黃宇聲喝道:“他是市委書記秘書,就算他真的有貪腐行為,等你們查實后再將他抓起來都不遲。但是現在,在還沒有可靠的證據之前,你們必須把他給放了!你們什么時候成立的調查組?有向我匯報過嗎?”
“黃書記,您日理萬機,工作很忙,我們總不能所有的案子都向你匯報呀,這案子,我們給吳書記匯報過,得到吳書記批示的!”羅春風撇撇嘴說。
“我再說一次,放人,聽見沒有!”黃宇聲命令道,哪怕涵養再好,他火都冒上來了。
市紀委是他掌控下的地盤,誰不懼怕他?羅春風只不過是第二紀檢監察室主任,竟敢敷衍他,語氣中甚至還有玩弄,他哪里受得了?
“對不起!黃書記,在這件事上,我只聽從吳書記!”黃宇聲來硬的,羅春風忍了很久的怒火也冒出來了,他咬咬牙,眼里有怒火閃爍,看黃宇聲的目光完全沒有剛才的尊敬。
啪啪!黃宇聲揚手給了羅春風兩耳光:“放不放人?是不是要我親自給我吳書記打電話?”
挨了兩記耳光,羅春風臉頰火辣辣地痛,眼前金星亂閃,他捂著臉頰,本想發作,臭罵黃宇聲的。可還是忍住了,黃宇聲官比他大很多,就算是吳達平都忌三分,他一小小的主任算什么?
忍著怒火與疼痛,羅春風就摸出手機給吳達平打了個電話,把黃宇聲的意思轉告給他。
那頭的吳達平說:“你把手機給黃書記,我來跟他說。”
羅春風目光冷冷地把手機遞過去:“你跟吳書記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