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有點納悶,他明明看到有個很身影很像父親進了郝芬芳辦公室的,怎么里面僅有郝芬芳一人?難不成,他父親躲起來了?不對啊,父親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也沒有理由躲避他呀?畢竟,他是他兒子!
葉興盛并不知道,他父親葉志國借著他住院這幾天,已經和郝芬芳好上了。和妻子多年沒有夫妻生活,葉志國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廢了。哪里知道,風韻猶存的郝芬芳喚醒了他多年的激情,讓他有種找回青春的感覺。
那郝芬芳也十分驚訝,這個身體還很強壯的葉志國,渾身都是勁,不論物件還是激情,都比很多年輕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她一下子就被葉志國給深深地迷住了。她前夫跟葉志國比起來,那簡直是差了好遠!
葉興盛惦記著工作,并沒有進去追問郝芬芳,腳步匆匆就往醫院門口走去。
在走廊拐彎處,葉興盛和一個人差點撞了個滿懷。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馬仔,他提拔上來的教育局人事科副科長許文躍。
原來,許文躍昨天給葉興盛打電話,請他出來吃飯。葉興盛告訴他,他受傷住院了,許文躍本來昨天就該來看望葉興盛的,不巧的是,手頭有工作還沒忙完。
“盛哥,你這是要出院了嗎?”許文躍問道。
“不是出院,是有緊急工作要忙!”葉興盛看了一眼許文躍手上拎著的禮盒,就知道他這是來看望他的,就嗔怪地說:“你來之前,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
“咱倆什么關系?這要需要打電話嗎?想來就來唄?盛哥,這工作真的非常重要一刻都不能拖延嗎?”
“沒錯!要不,你先回去吧,改天,咱哥倆有空再聚?”
“那也只能這樣了!對了,盛哥,你這是要去哪里?車子都準備好了嗎?”
“額,車子還沒準備好,我打算打車過去!”剛才霍正恩來電的時候,就已經強調過,他這會兒還在賓館,無法抽空過去接他,葉興盛只能打車過去。
“盛哥,我正好開車過來,要不,我開車送你過去吧!”許文躍說。
葉興盛對許文躍很信任,一點都不擔心許文躍把雙規丁文華的地點泄露出去,再說,許文躍也不知道那棟賓館是雙規丁文華的地點,就答應了。
兩人朝停車場走過去的時候,許文躍突然小聲說:“盛哥,后面好像有兩名男子在跟蹤咱們!”
葉興盛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好端端的,誰吃飽了撐著沒事跟蹤他干嗎?突然想到鄧自強來看過他,難不成,那兩人是鄧自強的人?
怕驚動后面兩人,葉興盛就沒回頭看。等上了許文躍的車,葉興盛看了一眼后視鏡,果不其然,后面有兩名男子鬼鬼祟祟地往這邊看,見他和許文躍上了車,那兩人也上了一輛北京現代。
“盛哥,你要去哪兒?告訴我地點,我能甩掉他們的!”許文躍自信滿滿地說,見葉興盛投過來不信任的目光,就回報以堅定的目光:“我參加了一個車友會,和那幫車友經常開車出去玩,你盡管放心好了!”
等葉興盛說出地點,許文躍調轉車頭,呼的一聲就沖出醫院大門。等上了路,許文躍把車開得飛快,騰云駕霧般疾馳著。起初,葉興盛在后視鏡里還能看到那輛北京現代,后來,漸漸地,那車就沒了蹤影。
許文躍也注意到了,于是把速度放慢下來:“盛哥,那兩人到底什么人?他們竟然還敢跟蹤你,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是市委書記秘書?”
葉興盛一想起胡佑福目前的處境,心里頭就沉甸甸的,深深嘆息了一聲,說:“市委書記秘書是挺風光,但是,也不好當啊!有些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