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不上霍正恩,葉興盛只好驅車來到東文區的那家位置偏僻的賓館,果然見賓館前停了好幾輛車,門口附近有人假裝無意卻非常機警地看守著賓館。很明顯,這里就是雙規丁文華的地點。
從車上下來,葉興盛舉步朝那幢外表陳舊的三層樓小賓館走去。大概是因為已經被市紀委租用當做雙規丁文華的地點,小賓館門口豎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本賓館因為裝修,暫停營業!
還沒等葉興盛走近,就有一名男子走出來,將他攔住:“這位先生請留步!您沒看到提示牌嗎?我們賓館在裝修,暫時不營業!”
就男子那機警的眼神,葉興盛知道,必定是市紀委工作人員,只不過這人沒跟他有過接觸,他認不得他。葉興盛從口袋里摸出市紀委給他制作的臨時工作證,說:“我是市紀委臨時抽調過去的工作人員,想了解一下丁文華案的進展情況!”
那男子冷冷地說:“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不知道你所說的丁文華是誰,我們賓館現在不營業,里面正在裝修,請你走開!”
葉興盛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就說:“我和霍正恩主任認識,想見見霍主任!”
一聽到霍正恩的名字,那男子眼睛就亮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亮了一下而已:“我不認識什么霍正恩,我再說一次,賓館正在裝修,請您到別家賓館入住!”
就在這時,里面傳來霍正恩的聲音:“小張,你放他進來!”
葉興盛和那男子循聲望去,見霍正恩正在小賓館大廳里。見兩人看過來,霍正恩對那男子說:“放他進來吧,自己人!”
那男子這才轉頭對葉興盛笑了笑,說:“請進!”
葉興盛快步走進去,霍正恩將他領進旁邊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被改成臨時辦公室,里面有幾張桌子和幾把椅子,角落還有一箱礦泉水。
“兄弟,是不是打不通我的電話才來這里找我的?”霍正恩給葉興盛拿了一瓶水。
“你怎么知道?”葉興盛接過水,扭開蓋子喝了一口。
霍正恩笑笑:“猜的!因為,之前,你有事總習慣先給我電話!”
“那你怎么關機了?”
“我這是迫不得已啊!”霍正恩苦笑了一下:“我是怕有人干擾丁文華的案子,有能力干擾丁文華案子的,肯定是大人物,這些大人物,我自然是惹不起的,但是我能躲得起,所以,我關機了!”
“這倒是個好方法!對了,丁文華那廝怎么樣了?”
“嗨,別提了!”霍正恩皺了皺眉頭,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這廝死都不肯承認,墳墓下面地下室里的贓物是他的,這廝竟然還口口聲聲說,咱們栽贓他!”
“簡直太荒唐了!”一想到地下室那一堆價值不菲的財物,葉興盛就來氣:“咱們就是想栽贓,也沒辦法弄到這么多種類的贓物啊?這廝還真說得出口!”
“是啊!”霍正恩憤憤地說:“這混蛋太無恥了,一直對抗調查!”
自從丁文華被押送到這棟小賓館后,他采取了許多方法對抗專案組的調查。先是假裝身體不舒服,把眉頭擰成了一團。市紀委工作人員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也不回答。市紀委工作人員干脆請來醫生給他聽診,結果表明,這廝什么事都沒有,身體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