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椅子做工挺精美的,少說也有幾千吧?”負責開鎖的小伙子撫摸了一下其中一把椅子的椅背。
“幾千?”霍正恩嗤笑了一下說:“幾千你賣給我,多少我都要!”
無線電技術專家,那個半老頭推了推黑框眼鏡,說:“這椅子的木材很不一般,我估計兩把椅子估計得好幾萬!”
霍正恩又訕笑了一下,說:“幾萬我也收,有多少收多少!”
負責開鎖的小伙子把眼睛睜得滾圓:“不會吧,霍主任?這椅子又不是古董椅子,值這么多錢嗎?”
“值,當然值!”霍正恩站起身子,仔細打量了一番他剛才坐著的椅子:“我沒認錯的話,這兩把椅子是用紫檀木制作成的。紫檀木是木頭中的真品,一斤的價格已經賣到上萬。這兩把椅子怎么說都有幾十斤吧,所以少說得幾十萬!”
“兩把椅子幾十萬?”負責開鎖的小伙子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這也太貴了吧?有這么夸張嗎?”
“紫檀木幾十年才能長成材,一株紫檀木,只有中心的材質才有木紋,才是可用之才。制作這把椅子的木材,估計是百年之樹做成的,你說,它值不值這個錢?”霍正恩說。
霍正恩之所以這么自信,是因為之前他辦過類似的案件。當時,抓的一個貪官家中恰恰也有一把類似的椅子,當時,他以為這椅子不值錢。等咨詢了相關的專家才知道,這椅子的價值。
眼前的這兩把椅子,跟那把椅子十分相似,而且,如果是普通椅子,丁文華絕對不會藏匿到這里的。
要說貪官,大都離不開錢。而眼前凈是值錢的財物,還沒看到錢。就在眾人為這個問題感到困惑的時候,霍正恩把藏匿珠寶的木箱子推開,地面下露出一個洞口,把洞門掀開,里面藏了白花花的一堆鈔票,目測有幾百萬。在這堆鈔票上面有幾本存折。
霍正恩拿起這幾本存折翻了翻,冷笑了一聲:“這廝竟然把錢存到國外的銀行!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難不成想退休了到國外養老?有這么容易的事情嗎?”
“霍主任,這些財物都沒留有丁文華的名字,到時候丁文華否認財物是他的,這可怎么辦?”葉興盛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就問道。
“嗯,這是個問題,不過已經不是什么難題了!”霍正恩拿起存折揚了揚:“這存折上的名字就是丁文華的!而且,這片橘子園的土地也是他丁文華的,光這兩點,丁文華就甭想抵賴。”
放下存折,霍正恩隨手拿起一盒名酒,等拆開包裝,里面竟然有幾捆百元大鈔,里頭還夾了一張紙條。他將紙條展開看了看,遞給葉興盛,微笑道:“兄弟,你看看這個能不能證明,這些財物是丁文華藏匿的!”
葉興盛接過紙條,這張末端留有送禮人名字的紙條上面寫著:“丁區長,我那事有勞您了!”
“葉秘書,霍主任是辦案老手了,只要找到贓物,就不愁貪官不認罪!”市紀委的一名工作人員說,此人是專門負責取證的,他微型攝像機,將這個地下室內藏匿的贓物給拍攝下來。
這一堆觸目驚心的財物,給葉興盛的觸動很大。這既是當官的好處,也是當官的害處。手握權力,總免不了有人送禮。如果不知道克制,大肆收受賄賂,縱然可以積聚大筆財富,但是,一旦案發,整個人生就毀了。
就丁文華來說,他混到西文區常務副區長多不容易,這個位置也很風光。如果不是貪污受賄,他順順利利混到退休,光國家給他的福利待遇,他的晚年生活就過得很滋潤。
現在,出事了,辛辛苦苦貪來的這一大筆錢享受不到還不說,還得蹲幾年甚至十幾年牢房,等從牢房里出來,他還不知道靠什么生存下去!
“葉兄弟,丁文華的案子,您的功勞太大了,我代表市紀委感謝您!”從洞里出來,霍正恩緊緊地握住葉興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