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局長說:“我剛剛才派人過去看過,真沒有,要不,咱倆一起過去看看?”
胡佑福這么重視這件事,羅雄才自然不敢怠慢,就真的和區公安局局長驅車過去看了一下。果不其然,那里已經沒有網吧。羅雄才很納悶,這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胡佑福看錯了?
在羅雄才驅車去南田路的時候,胡佑福正在返回的路上。給胡佑福開車的也是周偉強,胡佑福和葉興盛坐在后座,胡佑福看上去好像心情挺不錯的樣子。
葉興盛想到西文區區委書記羅雄才那難堪的神色,就深深地同情他,忍不住問道:“書記,剛才為什么要在這么多人的會議上提網吧的事兒?私下交代羅書記去處理不是好吧?”
胡佑福呵呵一笑,說:“你以為,我的目的僅僅是重視這件事,并要求西文區的領導處理好嗎?”
“書記,您的意思是?”葉興盛不解地看著胡佑福,這家伙不按理出牌,他是知道的。可是,今天的“牌”,他出得有點奇怪。
胡佑福咧嘴微微地笑了笑,不無得意地說:“在會議上提這事,有三個目的,第一,轉移丁文華的注意力,既然是聲東擊西,我就要演得像。我把矛頭指著羅雄才書記,丁文華會以為,我沒打算把他怎么樣。其次,在會議上提這事,確實會事羅雄才難堪。但這未必不是件好事,沒有誰當干部會一帆風順的,給羅雄才一點困難和挫折,他會很快成長起來。”
“書記,您的意思是,您這是有意鍛煉羅書記?”葉興盛忍不住問道。
“嗯!”胡佑福點點頭:“省里頭有個人挺賞識羅書記的,這人跟龍省長的關系很不錯,他曾當著龍省長的面,要我多多磨練羅雄才。既然大人物都開口了,我就照辦吧!其實,這事還只是個小問題,還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頓了頓,胡佑福繼續說:“我的主要目的是,通過敲打西文區公安局,引起市公安局局長鄧自強的注意,想看看他現在到底什么態度。網吧主要由公安局負責,他管轄范圍內出了事,我過問了此事,他鄧自強要是識抬舉的話,應該來向我匯報工作。他要是來,我自然很高興,要是不來”深深嘆息了一聲:“問題就有點棘手!”
聽了胡佑福的話,葉興盛愣了半天都回不過神。一件小事,估計一般人就忽略過去了,胡佑福卻拿這件小事,做出這么多“文章”。這豈止一箭雙雕?簡直就是一箭三雕!
“書記,不管鄧局長什么態度,我覺得,您今天這事處理得特別好!不但妥善處理了網吧事件,而且還能達到三個目的,實在不簡單!”葉興盛由衷地夸道。
胡佑福笑了笑,說:“小葉,你什么時候學會給人戴高帽了?”
葉興盛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書記,我這哪里是戴高帽?我這是實話實說。說真的,跟在您身邊,我都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根本跟不上您的思維!”
“又一頂高帽!”胡佑福呵呵一笑,然后正色道:“小葉,既然今天的調研目的之一是‘聲東擊西’,今晚你可要給市紀委的同志帶好路,務必要查出墳墓里的秘密!”
“書記請放心,我一定會帶好路的!”葉興盛信誓旦旦地說,想到今晚即將帶領市紀委的調查小組去解開墳墓的秘密,心里就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