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章子梅的語氣很溫軟,完全就是女友跟男友撒嬌的語氣,這讓葉興盛多少體會到一點戀愛的感覺。
當初跟鐘雪芳談戀愛的時候,鐘雪芳就經常躲在他懷里跟他說悄悄話。葉興盛至今仍然記得,他經常讓鐘雪芳喊他老公,鐘雪芳卻非跟他提條件,比如,請她看電影或者給她買衣服什么的。
“你畫的是一顆心,對嗎?”好一會兒,葉興盛才把思緒從沉浸在鐘雪芳的傷痛中拉回來。
“你怎么知道?”章子梅驚訝地問道。
“這有什么難得?女孩子都喜歡畫心!”葉興盛隨口答道,卻不料觸動了章子梅敏感的神經:“葉興盛,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同時跟很多女孩子交往?并且,占有過很多女孩子?”
葉興盛哭笑不得,又捏了一下章子梅的鼻子:“我拜托你不要這么多疑好不好?我只是根據常識發表一下我的看法而已,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見葉興盛板起臉,章子梅馬上就換了副表情,甜蜜一笑:“你看你,又生氣了?我為什么追問這個問題?還不是把你看得緊要,換做別人,我才懶得問這些問題呢。”
葉興盛有點驚訝,又有點狐疑:“這是你的心里話嗎?”
“愛信不信!”章子梅又在葉興盛胸口畫了一顆心,呢喃道:“之所以畫一顆心,是想讓你明白,我對你的心情。女人最重要的東西給了你,你要好好珍惜!”
章子梅在葉興盛大腿上輕輕地捏了捏,微笑道:“你還裝?非要我把天窗亮開嗎?你今晚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想幫你拿下京海市各個新建學校課桌椅的單子。”
剛才在胡佑福家喝的酒,這會兒開始慢慢上頭,葉興盛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他端起杯子灌了一口白開水仍然無法將熱量排出。轉過頭,瞪著一雙熱火的眼睛看著章子梅,呵出來的酒氣噴在章子梅臉上:“難道你不知道,一個心靈荒蕪多日的男人想要的是什么?”
“你喝酒了呀?喝酒還開車你?”章子梅細長的柳眉皺了皺,纖纖細手按在葉興盛胸口,想將他推開,卻推不動。
葉興盛當然知道酒駕不好。剛才從胡佑福家出來的時候,胡佑福還叮囑他,把車子就留在小區里,打車回去,改天再找時間把車子取回去。葉興盛不想再跑一趟,打算把車子開出去,再找個代駕。沒料到,在小區附近遇見章子梅,就把車開到了咖啡廳,打算等喝完咖啡再給代駕公司打電話。
“章子梅,我問你,你這么主動向胡書記放電,要是胡書記看上你了,你打算怎么辦?你要不要跟他來個‘特殊接近’?”
“行了,你胡扯什么呢?喝多了你?”被葉興盛問這樣的問題,章子梅就有些惱火。
“我怎么胡扯了?主動勾引胡書記的事兒,你都做得出,還怕我追問呀?”
“葉興盛,你還說?我什么時候勾引胡書記了?”章子梅杏眼圓睜,眼里有了怒火,要是別人問她這樣的問題,她早翻臉了。
葉興盛覺得還是渴,就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白開水,這些用檸檬浸泡過的白開水,有點清爽,卻仍然解不了渴。放下杯子,葉興盛轉過頭,以別樣的眼神看著章子梅:“我的章大局長,不說夾腿這事,單單你看胡書記那含情的目光,還說不勾引?就你這眼神,三歲小孩都能讀懂,知道不?”
“沒有就沒有,懶得跟你掰扯!”章子梅喘了幾口粗氣,別過臉,不理睬葉興盛。滿心高興來和葉興盛喝咖啡,這家伙倒好,一見面就揭她的短。
“還說沒有?嘖嘖嘖,章子梅,你臉皮還真厚,都到用腿夾胡書記腿的份兒上了,還說沒有勾引胡書記?”按照葉興盛的性格,他討好章子梅都來不及,極少這么挖苦嘲諷章子梅。可是,章子梅今晚的表現實在有點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