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是,章子梅還沒發覺自己的錯誤,仍然一邊緊緊地夾著雙小腿,一邊仍然繼續向胡佑福放電,可惜的是,胡佑福如柳下惠般“坐懷不亂”。沒辦法,章子梅只好松開了雙腿。
麻將打到十點半的時候,許姨走進來,說:“書記,我看今晚,你們就到此為止吧?時間有點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可要早點睡覺!”
葉興盛也怕耽誤胡佑福休息,就說:“書記,咱們收場了吧?改天有空咱們再玩!”
“嗯!那就收場吧!”胡佑福呵呵一笑:“說實話,難得跟你們玩一次麻將,我真的很想多打一會兒,甚至玩通宵,但是,人上了年紀,身體就是不一樣,不像你們年輕人那么容易撐得住!”
章子梅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胡書記,和您打牌實在太過癮了,以后有牌局,您可一定要叫上我呀!”
胡佑福呵呵一笑:“我倒是想啊,可是,工作實在太忙!對了,你是市教育局副局長,副局長,平時工作也應該很忙吧?”
“嗯,是很忙的!不過,再怎么忙,只要是胡書記您的局,我都會抽出時間的!”章子梅微笑說。
“說是這么說,咱們還是要以工作為重!”胡佑福說。
眾人告別離去,胡佑福卻讓葉興盛留下。
葉興盛以為胡佑福要拿被夾腿一事訓斥他,嚇得渾身直冒冷汗。卻不料,胡佑福絕口不提這事。
胡佑福把葉興盛叫到書房,讓葉興盛泡了兩杯普洱茶,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小葉,今天把你叫來喝酒,首先是感謝你!這段時間,你跟著我跑上跑下,吃了不少苦。還有,‘挖坑埋牛’一事,也多虧你細心打聽,我才知道。說實話,這件事,我非常震驚和生氣。”
葉興盛寬慰道:“書記,相信市紀委那邊會很快找出丁文華的經濟問題的,到時候,您便可以嚴厲地懲治這個卑鄙的小人了!”
“我倒是想啊!”胡佑福灌了一大口茶,起身走到窗前,看了一會兒外面迷人的夜色,再返回來:“但是,問題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就算市紀委找出丁文華的經濟問題,想要懲治他,還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這”葉興盛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他搞不懂胡佑福為什么這么說。市紀委要是查出丁文華有經濟問題,立馬就可以移送公檢法按照程序來處理丁文華,胡佑福為什么這么不自信?
“不明白我的話是吧?”胡佑福笑了笑,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說:“也難怪,你到底還沒在重要的位置上鍛煉過,不明白這件事的復雜性!首先,丁文華真要是有經濟問題,肯定會有人插手干預這件事!到時候,怎么阻止別人插手是個難題!其次,公安局那邊,到現在還不配合我的工作,他們也有可能插手干預。就算他們不插手干預,他們把丁文華的案子推托,故意拖延時間什么的,我這邊也會很被動的!”
“”葉興盛嘴巴張得老大,原以為,只要市紀委發現丁文華的問題,胡佑福就可以將對手打敗,沒料到,事情還這么復雜!“書記,既然這樣,那咱們該怎么辦?”
“這件事是很棘手,但是,事在人為,只要咱們努力去思考,辦法還是會有的。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耍什么花招,咱們就有相應的辦法對付他們!”盡管胡佑福語氣很平淡,但是這平淡的語氣卻是飽含著深深的自信。“當務之急,咱們還是要查出丁文華的經濟問題,然后再考慮下一步的對策。與此同時,咱們必須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給對方可乘之機,不要給對方把柄。小葉,你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嗯!”葉興盛點點頭。
“你真明白?”胡佑福好像不大相信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