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了幾句,四個人就在胡佑福家一樓的一個房間里開始打麻將。
幾個人中,胡佑福權力最大,他自然先坐下。
周偉強給葉興盛遞眼色,暗示他坐胡佑福上家,好討好胡佑福。卻不料,章子梅這美女一聲不哼就坐在胡佑福上家。
葉興盛讀懂了周偉強的眼神,卻一點都不責怪章子梅。他今天把章子梅叫過來,目的就是讓她討好胡佑福的,章子梅坐胡佑福上家,正合他的心意。
事實上,葉興盛如果為自己考慮的話,今晚應該叫過來的人,應該是凌蓉蓉,而不是章子梅。把凌蓉蓉叫過來,凌蓉蓉和胡佑福玩麻將玩得高興,跟胡佑福增進了解,增進感情,說不定留在京海市投資的事兒就成了。
這事一旦成了,他也算有一份功勞,兼任某個職務很可能馬上就能實現!對章子梅的這一片苦心,但愿這美女真心明白,并從此改變對他的看法,別再以前那樣,把他當色狼似的防著!
麻將開打之后,章子梅頻頻給胡佑福“放水”,專門挑好牌打,喂給胡佑福吃。胡佑福自然樂得呵呵笑,第一把牌還沒打多久,胡佑福就自摸了。
四人玩的麻將,只是象征性地上點賭注,和十塊,自摸二十塊。
三人把錢給胡佑福,章子梅笑靨如花,以無比熱烈的眼神看著胡佑福:“胡書記,您的運氣太好了!”
胡佑福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章子梅放水,卻不揭穿:“主要是你們幾個讓著我!你們可不能這樣啊,再這么讓我,我怕你們仨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胡佑福說是這么說,章子梅還是繼續放水,給胡佑福“喂”好牌,把胡佑福樂得瞇瞇笑。
葉興盛就坐在胡佑福下家,也就是章子梅對面。胡佑福打的牌,他一個都不敢吃。有時候,明明是可以和或者自摸的,他也不敢贏,三人都有意讓胡佑福贏。
不經意間抬頭,章子梅那張漂亮的臉蛋近在咫尺。跟以往不同,今晚這美女打扮得特別漂亮。剛才把章子梅接到胡佑福家,一路上光線較暗,沒把她看清楚。
這會兒,在燈光明亮的房間里,這美女的打扮就十分清楚地映入眼瞼。她穿得這套大紅裙子十分薄,美景如晨霧中大山般朦朧。
要說葉興盛的位置跟胡佑福和周偉強有什么不同,那便是一抬頭就能看到章子梅美麗的臉蛋和傲然的領口。跟章子梅接觸時間也不短了,葉興盛多少對這美女有些漣漪。
就這么看了她幾次,他就有點受不了了。麻將桌不是很大,把腿一伸就能觸碰到對方的腿。葉興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悄悄地把腿伸過去,把章子梅的一條腿給夾住。
小腿上突如其來的觸覺,讓章子梅不由得渾身一顫。抬頭看了看對面的葉興盛,見他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就知道是他干的。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除了默默地忍受,沒別的選擇。
其實,就算她心不甘情不愿,就沖葉興盛今晚把她叫過來討好胡佑福,她也不會有意見!
章子梅的不動聲色,讓葉興盛膽子更大了。像那次在教育局開會那樣,用自己的小腿腿肚,使勁地摩挲章子梅的腿肚。這美女的小腿腿肚,還是那么柔軟,而且還很光滑,好像抹了油似的。
再瞧瞧抬頭看章子梅,只見這么美女原本已經有些泛紅的臉蛋,更加通紅了,好像熟透的桃子,十分迷人。
如此夾著章子梅的腿,葉興盛哪里還有心情打麻將?幾次打錯了牌,被胡佑福看出端倪:“小葉,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額,沒什么,可能是剛才喝酒有點上頭吧!”葉興盛不得不松開雙腿,繼續專心打麻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