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周沒人,而且又是大晚上的,葉興盛就忍不住伸手在章子梅后面狠狠地捏了一把。“你個沒良心的,從來沒對我真心實意!”
“干嗎呀你?”章子梅輕輕打了一下葉興盛的手,仍然很溫柔地說:“誰說我沒真心實意對你?你誤會人家了!人家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有時候是嘲諷和冰冷,但心都是熱的。你盡管放心好了,等過了今晚,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真的嗎?”
“當然真的了!我什么時候欺騙過你?”
“那你要怎么感謝我呢?”葉興盛扭頭看著章子梅,揣摩這美女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
“怎么感謝都可以,主要看你嘍!”章子梅目光含水地看著葉興盛。
快到胡佑福家,章子梅突然停住腳步:“等會兒,興盛你看我這衣服穿得合適不?”
葉興盛粗略地看了看:“沒問題!”
“領口這樣好不好?是不是可以再拉低一點?”不由分說,章子梅將領口往下拉了一點,原本已經很低的領口再這么被拉下去一點,那真是
“你還是別拉了,我真替你擔心啊!”葉興盛哭笑不得。這都什么呀?又不是去參加模特比賽,這美女干嗎這么使勁地往下拉領口?
因為已經和胡佑福見過一次面,在胡佑福家的客廳,葉興盛做完介紹,胡佑福恍然大悟地說:“我說呢,怎么這么面熟,原來是見過面!”
客套了幾句,四個人就在胡佑福家一樓的一個房間里開始打麻將。
幾個人中,胡佑福權力最大,他自然先坐下。
周偉強給葉興盛遞眼色,暗示他坐胡佑福上家,好討好胡佑福。卻不料,章子梅這美女一聲不哼就坐在胡佑福上家。
葉興盛讀懂了周偉強的眼神,卻一點都不責怪章子梅。他今天把章子梅叫過來,目的就是讓她討好胡佑福的,章子梅坐胡佑福上家,正合他的心意。
事實上,葉興盛如果為自己考慮的話,今晚應該叫過來的人,應該是凌蓉蓉,而不是章子梅。把凌蓉蓉叫過來,凌蓉蓉和胡佑福玩麻將玩得高興,跟胡佑福增進了解,增進感情,說不定留在京海市投資的事兒就成了。
這事一旦成了,他也算有一份功勞,兼任某個職務很可能馬上就能實現!對章子梅的這一片苦心,但愿這美女真心明白,并從此改變對他的看法,別再以前那樣,把他當色狼似的防著!
麻將開打之后,章子梅頻頻給胡佑福“放水”,專門挑好牌打,喂給胡佑福吃。胡佑福自然樂得呵呵笑,第一把牌還沒打多久,胡佑福就自摸了。
四人玩的麻將,只是象征性地上點賭注,和十塊,自摸二十塊。
三人把錢給胡佑福,章子梅笑靨如花,以無比熱烈的眼神看著胡佑福:“胡書記,您的運氣太好了!”
胡佑福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章子梅放水,卻不揭穿:“主要是你們幾個讓著我!你們可不能這樣啊,再這么讓我,我怕你們仨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胡佑福說是這么說,章子梅還是繼續放水,給胡佑福“喂”好牌,把胡佑福樂得瞇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