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偉強笑笑說:“我只不過是個司機,再怎么表現,都成不了大人物。兄弟你不一樣,前途無量,所以,我要把表現的機會給你,你可要跟胡書記多交流溝,多向胡書記學習為官之道!”
周偉強的一番話,讓葉興盛很感動。多少人一見到大人物就想盡辦法巴結。周偉強卻如此大方地把討好胡佑福的機會讓給他,這需要多大的度量啊!
胡佑福就在一樓的洗手間洗澡,當嘩啦啦聲停止,洗手間門吱呀一聲打開,胡佑福穿著個藍色的大褲衩出來:“小葉小周來了?你們坐!”轉頭對著廚房大聲喊道:“許姨,飯菜準備好了嗎?”
“好了!”許姨從廚房探出頭看了胡佑福一眼:“呀,你怎么不把頭發擦干點,小心著涼感冒!”廚房出來,轉身進洗手間拿出一條干毛巾:“胡書記,您快坐下,我幫你把頭發八干,不然感冒了,太太得責怪我了!”將胡佑福按坐在椅子上,替他擦頭發。
這溫馨的一幕,讓葉興盛暗暗感慨,許姨真是個好保姆,把胡佑福照顧到這個份上,他太太根本不用操心。
三個人的飯菜不是很多,卻也擺了大半張飯桌,三葷五素,烤鵝,燉魚肚,紅燒兔肉,炒青菜等。
許姨的廚藝還不錯,這幾個菜色香味俱全,光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小葉,小周,我恐三高,你們倆就幫忙多吃點,不然就浪費了。”三個人坐定,胡佑福目光掃了一下周偉強和葉興盛說。
扭頭喊道:“許姨,把酒拿上來!”
等許姨拎著一盒酒從儲物間出來,葉興盛瞥了一眼酒瓶,頓時就愣了一下,這酒目前市場售價可是好幾萬,是國產名酒中的佼佼者!
“你們倆都看出來了吧,沒錯,這是國酒中的名牌!幾年前,我帶隊到那家酒廠考察,他們非送我這酒!后來,我在記者會上夸了他們的酒,等于給他們做了個廣告,這酒就相當于廣告費!”
胡佑福要倒酒,葉興盛趕忙搶過來給三人的杯子都滿上,先是胡佑福,而后周偉強,最后是自己。
“小葉,小周,今天吧你們叫過來喝酒,一是咱們仨好久沒在一塊喝酒了,而來,我有話對小葉說,來咱們先干一杯!”
胡佑福拿出這么昂貴的酒招待,葉興盛已經夠驚訝了,聽胡佑福說有話對自己說,他就更加驚訝了,胡佑福到底有什么話,辦公室里不說,非在酒局上說?他要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
葉興盛正要端起酒杯,周偉強悄悄從桌子底下踢了一下葉興盛,并給他遞了個眼色,葉興盛頓時恍悟過來,說:“書記,您先別急,今晚我給您帶來了個下酒的好東西!”
“哦,什么好東西!”
“喏!”葉興盛拿過那個十分精致的紙盒里:“臭豆腐!”
胡佑福拍了下桌子,雙眼放光:“太好了!下酒菜,我別的不好,就好這一口!”收住笑容:“不對啊,小葉,我沒可從來沒告訴過你,我喜歡吃臭豆腐,是誰泄露的秘密?”目光轉向周偉強:“肯定是小周!不行,我今晚必須懲罰小周,小周你給連干三杯!”
“書記,不是我,我真的好冤啊!”說是這么說,周偉強在三人的嬉笑聲中連干了三杯。
“胡書記,您嘗嘗這個臭豆腐好不好吃!”在胡佑福小抿了一口酒后,葉興盛給胡佑福夾了塊臭豆腐。
胡佑福夾起臭豆腐放進嘴里,輕輕地嚼著。他每嚼一口,葉興盛的心就懸高一次,生怕臭豆腐不合胡佑福的胃口。
等嚼了一會兒,胡佑福皺起了眉頭,葉興盛的心突突地亂跳,難道這臭豆腐不好吃?不應該,這臭豆腐是全京海市最有名的,他還親口嘗過的。胡佑福為什么不喜歡?
“哎喲喂!這臭豆腐太好吃了!”胡佑福驚叫道。
葉興盛的心撲通一聲掉回肚子里,特么的,胡佑福這混蛋是捉弄他呢?把他都快嚇出心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