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吳曉軍的肩膀,微笑地對吳金財說:“吳總,您太小題大做了,昨天那事,其實是我和曉軍之間的一個小誤會,甚至可以說是個小玩笑,您不必這么認真嚴肅的!”
“畜生,聽見沒?瞧人家葉秘書多么知書達理呀,還不快點向葉秘書道謝?”吳金財說。
“葉秘書,謝謝你!”吳曉軍很聽話地向葉興盛道了謝。
隨后,三個人坐下喝咖啡,找一些有趣的話題來聊。
吳曉軍起初覺得有點拘束,不大愛說話,慢慢地恢復了開朗的性格,和葉興盛有說有笑,兩人的關系跟之前相比,更加要好了。
吳曉軍輕輕捶了葉興盛一拳,嗔怪道:“兄弟,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認識那美女,我肯定就收手了。你憋著不說,我就以為你故意跟我過去不呢!”
葉興盛說:“這算是我的一個小過錯吧,不過,這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女孩的意思。”
吳曉軍壞笑道:“兄弟,你老實告訴我,那美女是不是你的,那個?”
“根本沒有的事兒!”葉興盛說:“真要是我的那個,我會讓她去干那種工作?那女孩是我的一個朋友,家里遇到了點困難,所以才去做那種工作。”
葉興盛聽得傻了,嘴巴大張著,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錢處長,您說的很有道理!”
“什么很有道理?事實就是這樣!話,我都跟你說明了。你自己看著辦啊!要是對廳務處副處長感興趣,平時多到我這兒,我把一些工作交給你做,前提是不影響你的秘書工作。我馬上要退休了,你可得抓住機會!”
“錢處長,您的這個建議是很不錯,可是、可是”都說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自己跟錢進非親非故,他為什么這么幫他?葉興盛特別想問錢進這個問題,卻又問不出口。
錢進卻早已看穿了葉興盛的心思,笑了笑:“你是想問我,為什么幫你吧?”輕輕嘆息了一聲,說:“你認識錢紅云嗎?”
“錢紅云?”葉興盛想了想,突然記起這么個人來了。那還是他剛參加工作不久的時候,一同事介紹一個相親對象,名字就叫錢紅云。當時,兩人還沒接觸多久,錢紅云突然就沒了消息,說是出國去了。
不久之后,他和前女友鐘雪芳好上,那個名叫錢紅云的女孩突然又聯系他,想和他繼續交往。他告訴錢紅云,自己已經交了女友,錢紅云語氣中難掩希望。
“記起來了吧?”錢進又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說:“她是我小女兒,也在教育系統工作。當初,我女兒對你印象不錯,那段時間之所以沒和你聯系,是因為她出國聯系導師,想到國外留學。后來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如愿以償。你調到市委辦公廳,我女兒跟我說,你這個人不錯。我自己觀察,覺得確實是這樣。誰都想交往上進的、有追求的朋友,我也不一樣。看到你這么優秀,我就想和你交個朋友。今天我就以朋友的身份向你提些建議。當然,你未必看得上我這個朋友!”
“錢處長,這是哪里的話?”葉興盛緊緊地雙手握著錢進的右手:“您待人誠懇,對人熱情,能和您交朋友,我求之不得,謝謝您的建議和幫忙,以后我會找機會多到您那里接手一些廳務處的工作的!”
“那就好!”錢進拍拍葉興盛的肩膀,無不惋惜地說:“可惜紅云她和你沒緣分啊,對了,在我辦理退休手續之前,我會向胡書記和黃秘書長大力推薦你的!”
“謝謝錢處長!改天有空,我請您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你有這份心情,我就高興了!”錢進笑了笑,看葉興盛的眼光既惋惜又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