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是薄情郎,而是”
“而是什么?如果不是薄情郎,你干嗎和她在一起?同坐一輛豪車,目光曖昧,哼,葉興盛,你不但是個薄情郎,還是個偽君子!還說我無情呢,我看你才是無情!當初,我瞎了眼才跟你談戀愛”耳邊盡是鐘雪芳嘲諷的聲音。
尖銳刺耳的汽車喇叭鳴叫聲響起,前方已是路口,紅燈亮起,一輛大貨車正呼嘯而過。葉興盛嚇出一身冷汗,猛地踩住剎車,在車子即將壓到紅線的時候,嘎然停住。
巨大的慣性作用之下,兩人的身子都猛地往前傾,幸好被安全帶給拉住,又猛烈地縮回來,重重地撞在柔軟的椅背上。雖是有驚無險,凌蓉蓉還是尖叫了一聲。
“凌總,對不起,您沒事吧?”鐘雪芳的笑臉已經不見,葉興盛心突突地亂跳,若不是及時剎車,奔馳車撞到那輛疾馳而過的大貨車會是什么樣的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葉興盛,你這是怎么回事?開車都胡思亂想,你這是把自己和凌蓉蓉的生命當兒戲呢?葉興盛懊惱不已!
“我沒事!”凌蓉蓉抬手按了按鼓鼓的胸口,吐出一口若蘭之氣,扭頭以驚訝和不解的目光看著葉興盛:“葉秘書,您剛才怎么了?怎么走神這么厲害?”
汽車音響還在流淌出傷感的音樂,那句歌詞還在重復:忘了吧,再想她又有什么用?還不是煩惱多一重,還不是有始無終?來匆匆,沒想到去也匆匆
“”葉興盛靠著椅背,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葉秘書,對不起,是不是我觸碰到你心靈的傷口了?”葉興盛這憂傷的表情,讓凌蓉蓉大惑不解,這男人到底經歷過什么樣的感情創傷,看上去這么痛苦?
從包間出來,八個人聚在一起商量去哪兒吃飯。
葉興盛想到自己贏錢,下定決心,待會兒吃飯,必須得做東,不然會被認為小氣的。正好自己身上有一張海龍海鮮城的卡,可以打兩折,就說:“要不,咱們去海龍海鮮城吃海鮮吧?”
吳曉軍大手一揮,嗤笑道:“海龍海鮮城有什么好吃的?那里這么低檔,我從來沒去過這種地方吃飯!”
仿佛挨了一記耳光似的,葉興盛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就全京海市來說,海龍海鮮城確實談不上高檔,但也算可以了。那里的海鮮都是活海鮮,廚師廚藝也不錯,就是環境差了點。
可是,就是這么一家在他看來高檔的飯店,竟然根本不入吳曉軍的法眼。可見,這些人平時的生活有多奢侈!
“那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吃飯?你快說啊,這會兒肚子咕嚕咕嚕叫呢!”賀玉梅輕輕推了吳曉軍一下說。
吳曉軍擰著眉頭想了想,說:“我帶你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吃飯!我保證,這個地方,你們都沒去過!”
“神秘的地方?”賀玉梅翻了翻眼皮,嗤笑了一聲,不屑地說:“全京海市的高級飯店,我都吃過,還能有什么地方我沒去過?吳曉軍,你敢跟我打賭不?”
“當然敢!”吳曉軍目光含水般注視著賀玉梅:“賭什么?”
還沒等賀玉梅回答,旁邊有一男的就吼道:“賭那個!”
吳曉軍笑了笑,說:“賭那個我當然敢,就怕玉梅不敢!”
賀玉梅撇撇嘴,說:“誰不敢了?”
“你說的可算數?”吳曉軍自信滿滿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