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秘書,我還留在京海市呢!最近都是在酒店開互聯網視頻會議,京海市這邊,我跟賀總還有其他幾個老總都有些業務要談。葉秘書,您有事嗎?”凌蓉蓉聲音還是那么甜美。
“也沒什么事!自從那次見面后,我這邊工作較多,一直在忙,就怕凌總您已經回去了,我沒能給您送行,那就失禮了!”
“謝謝葉秘書的關心!其實,我要是回去的話,也會跟葉秘書打聲招呼的。無緣無故開溜,不是我的作風!”
葉興盛是用座機打的電話,他本來打算約凌蓉蓉吃飯或者喝茶什么的,這還沒開口,手機屏幕就有一個來電顯示,號碼是霍正恩的。跟霍正恩接觸了一段時間,對這個人還是比較了解,只要是工作時間,他似乎沒聊過私事。
葉興盛不得不找個借口掛了凌蓉蓉的電話。
霍正恩并沒有在電話里交代工作,他把葉興盛叫到市委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說:“調查小組對西文區常務副區長丁文華的調查,暫時沒有進展。繼續這樣下去,只怕丁文華以及他的團伙有所警覺,把狐貍的尾巴藏起來,那樣的話就更難開展工作了。”
“那該怎么辦?”葉興盛已經沒有什么心情跟紀委這幫人打交道,他怕再拖延下去,趙子杰不知道會不會使用什么手段來離間他和胡佑福的關系。多拖一天,對他來說,就多一分危險。
霍正恩說:“我和黃書記交換過意見了,決定對跟丁文華有來往的風水先生下手,先把他控制住,撬開他的嘴。要是丁文華那邊實在查不出經濟問題,只能用風水事件來處理他。至于怎么處理,那就看領導的能力了。咱們需要做的就是從風水先生那里拿到證據,證明‘挖坑埋牛’是丁文華干的。”
“那您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幫上什么忙?”葉興盛問。
“有這回事?”霍正恩不無驚訝。
“除了黑網吧,鄧云飛開的一家餐廳還漫天要價,我和朋友喝了一壺紅茶,吃了一碟花生,餐廳竟然收我們一千八百塊錢!”
“這也太過分!”霍正恩憤憤不平:“古人說得好,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混蛋做的壞事多了,遲早會有報應。這次算是撞到槍口上了,看他還能囂張不!接下來的幾天,你繼續去銀行和稅務局查詢這個鄧云飛的個人情況,看看這個人名下有多少存款,有沒有偷稅漏稅行為。這些可都是他的把柄,只有抓住了,咱們才能將他送進監獄!”
相比上午在工商局被富豪千金賀玉梅刁難,接下來的幾天去銀行和稅務局的調查順利多了。稅務局的一名科長聽說他是市紀委的,看過介紹信和工作證,再打電話到市紀委確認一下,就很麻利地給他查詢。
不過,在稅務局的查詢卻是沒什么收獲。鄧云飛名下的企業,都沒有偷稅漏稅的記錄,所有的企業要么虧損,要么微利。幾家企業都是這種情況,這不能不讓人懷疑是否做了假賬。至于是不是做了假賬,那得稅務局稅務稽查科去調查才能知道,這事市紀委是不能插手的。
銀行方面,葉興盛一口氣跑了好幾家銀行。讓他感到很意外的是,鄧云飛在這幾家銀行竟然沒什么大額存款。銀行卡的數量倒是不少,但是存款金額最高的一張才幾萬塊錢。
身為幾家公司的老總,并且名下有幾輛豪車,鄧云飛卻沒什么存款,這種事很難讓人信服。
后來,葉興盛按照霍正恩的指示,去房產局調查,結果也沒有收獲。鄧云飛名下竟然一連一套房子都沒有!
向霍正恩匯報對鄧云飛的調查情況,霍正恩見葉興盛很沮喪的樣子,就笑笑說:“兄弟,你要是調查出鄧云飛名下有很多存款和房產,那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