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鍵盤,再看了一眼所拍的照片,霍正恩高興地說:“兄弟,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咱們很快就有活兒忙了!”
“有活兒忙?你是說很快就可以展開調查了嗎?”葉興盛瞥了一眼霍正恩所拍的車牌,這張車牌竟有好多個代表吉利的8字。
“嗯!”霍正恩又看了一眼那張吉利車牌照片:“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剛才那名男子就是施工隊的老板!他的車牌被我拍下,咱們可以不用驚動他就能查到他的個人信息!”
腳下一踩油門,車子緩緩地開到煙盒掉下的花叢旁邊。那個被霍正恩扔過來的煙盒,靜靜地躺在碧綠的草皮上,邊上的花兒零星地開著。“葉秘書,麻煩你把那個煙盒撿起來!”
為了不讓施工隊的人看到,葉興盛彎下身子,再伸手把那個煙盒撿起來,整個過程持續都不到兩分鐘。
等車子開出幾百米遠,霍正恩把車子靠邊停下,從煙盒里取出竊聽器,再從竊聽器里取出細小如指甲的存儲卡,插進手機里。
很快地,手機免提話筒里傳出一陣對話,果然不出霍正恩所料,施工隊領隊喊馬臉男子“鄧老板”。
“聽見沒?那人果然是老板!”霍正恩興奮地說。
“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葉興盛問。
“這個不著急的!咱們先回去,你保持一天二十四小時開機,我能隨時聯系到你。除此之外,你也要抽空到單位走走,以免別人對你的行蹤起疑心!”霍正恩小心翼翼地將微型竊聽器放回包里。
此時,大概是因為被鄧姓老板罵過的緣故,工人停止吃東西,繼續施工。一臺起重機將石頭雕刻成的牛雕像,緩緩地拉起,再緩緩地放進坑里。
這頭牛的雕像,周身裹著紅布,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牛的雕像。今天早上,要不是聽那名中年男子這么一說,葉興盛也根不知道,這是一尊牛雕像。
深坑四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圍起一米多高的鐵皮,再加上牛的雕像被紅布裹著,路過的市民不知情的,還以為施工隊挖坑埋水管。
看著牛雕像被緩緩地放進深坑,葉興盛暗自感慨,這迷信的方法真要是管用,胡佑福又不知情,那豈不危險?幸好被他偶爾地及時地發現!
眼下,對方詭計被識破,胡佑福已經展開反擊,不知道哪個倒霉蛋要被關進監獄了。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多鐘頭,霍正恩就沒把葉興盛送回家,而是將車子開到市委市政府辦公大樓,他要葉興盛去單位露面一下,以免讓人起疑心。
葉興盛也想轉達省國土廳副廳長馬瀟瀟對胡佑福的感謝以及匯報他在市紀委那邊的情況,告別霍正恩,他乘坐電梯上到八樓,徑直往胡佑福辦公室走去。
快到胡佑福辦公室的時候,胡佑福辦公室里傳出胡佑福爽朗的笑聲。跟隨胡佑福這么長時間,葉興盛了解胡佑福的脾性,他在辦公室往往是不茍言笑的。每次到辦公室,都好像上戰場似的,臉不說是繃著,也極少有笑容。像今天這種放聲大笑的情況簡直就沒有過,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這么開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