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瀟瀟摸出打火機和煙,想點煙卻終究還是沒點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乜斜地看著葉興盛:“葉秘書,你瞧不起我?”
“”心事被識破,葉興盛不想否認什么,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實,我沒有錯!你一定認為,我是為了錢才嫁給他。沒錯,我是為了錢。錢是個好東西,誰不喜歡錢呢?但是,我不是全為了錢才嫁給他的。你不知道,這個老男人,我從上大學就開始認識他,他多年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喚醒了我對他的愛!我發覺,不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我都離不開他了!然后,自然而然地和他走到了一起!”
“可是,你還不是出賣他了?”馬瀟瀟說的是真是假,葉興盛不知道,馬瀟瀟包里有那個杜啥斯,他可是親眼看到的。
馬瀟瀟臉上現出一絲尷尬:“你是說那杜啥斯是吧?”嗤笑了一下:“那玩意兒真不是我準備的,而是我姐妹的。”
“好吧,馬廳長,您很崇高,我很卑鄙無恥,我一見到你就想上你!你盡管狠狠地瞧不起我!”葉興盛拿著包,轉身就要走,這會兒,他突然覺得,這套裝修得很豪華的房子很憋悶,他迫切地需要出去透透氣。
“等會兒!”馬瀟瀟把腿放下,快步走上:“葉興盛,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較勁是不是?”
葉興盛笑笑:“馬廳長,你我不是仇人,我干嗎跟您較勁?您想多了!您不是讓我幫您拿文件和u盤到京海市嗎?我拿到了,我該走了!”
馬瀟瀟纖長的手指捏著葉興盛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我說葉秘書,咱們都是名利場中的人,你捫心自問,名利場中的人,有崇高的嗎?什么是名利場?名利場就是名和利,除了這個沒別的了!既然都是名利場中人,我拜托您不要跟我說什么崇高不崇高,行嗎?”
馬瀟瀟那略帶著挑釁的口吻,把葉興盛給惹毛了。葉興盛上前一把就將馬瀟瀟給摟進懷里,伸手就解她的浴衣。
馬瀟瀟慌了,這個葉興盛看上去挺斯文的,她料定他無論如何都不敢動她的。哪里料到,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匹斯文狼,斯文的外表下,有一顆野狼般的心。今天算她失策,看錯人了!
“葉興盛,你怎么來真的?告訴你,我老總真的要回來了!你快放開我!”馬瀟瀟急喊道。
剛才馬瀟瀟說她老公要回來,葉興盛還是挺相信的。這會兒,馬瀟瀟見他來真的就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就再也不相信馬瀟瀟的鬼話。所謂她老公馬上要回來,只不過想把他嚇跑。
葉興盛將馬瀟瀟抱進她的臥室,重重地扔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馬瀟瀟在床上彈了幾下,玉手撐著床墊要站起來,卻被撲上來的葉興盛給按住不動。
葉興盛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仔細欣賞馬瀟瀟。他一眼就被馬瀟瀟脖子上的一個紅痣給吸引住了目光。這顆像花生米般大小的紅痣,非常粉嫩,還微微地凸出來,就好像那啥一樣。
“葉興盛,你還快走?等下我老公回來了,我看你往哪兒逃!”馬瀟瀟使勁地掰葉興盛的手,卻怎么都掰不動。
“你剛才對我說過什么,你忘了?你不是取笑我沒膽嗎?這會兒我有膽,你卻害怕了?不過,你這個時候害怕也晚了!”葉興盛伸手就去扯馬瀟瀟的浴袍。
馬瀟瀟雙手抓著葉興盛的右手,不讓他得逞。見葉興盛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相反地,還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她干脆張口對著葉興盛的手腕咬去。
那白而尖銳的利齒,把葉興盛嚇了一跳。難道這娘們剛才不是誘惑他?如果不是誘惑他,她干嗎在他來的時候洗澡?還穿著浴衣跟他說話?這娘們的心思還真讓人猜不透!
被章子梅咬過一次,葉興盛深知女人嘴巴和牙齒的厲害,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聽人說過,被人咬也會傳染狂犬病。如果傳說是真的,萬一中了狂犬病,他還不得趕緊去注射疫苗?
葉興盛慌忙把手抽回來,由于動作太大,不知怎地,就把馬瀟瀟的浴衣給弄掉下來,那美景讓他鼻血都快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