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寒仗著有丁文華撐腰,作威作福慣了,今天被葉興盛教訓,她滿肚子都是氣,滿肚子都是委屈。雙手仍然被捆綁著,她自然無法撲進丁文華懷里,只能扭著身子,小跑過去,把頭埋在丁文華胸前,撒嬌地虛假地哭道:“文華,他欺負人,他將我綁起來,還、還打人家,嗚嗚嗚”
情人被打,丁文華自然很生氣。可是,葉興盛到底是市委書記秘書,最近,他的后臺洪玉剛跟胡佑福交手落在下風,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敢囂張。要是被葉興盛看出,他包養情婦,葉興盛把這事捅到紀委那邊,那就夠他手忙腳亂的了。
除了把怒火壓在心里,丁文華沒別的辦法。
丁文華連連給情婦周玉寒遞眼色,然后對葉興盛皮笑肉不笑地說:“葉秘書,玉寒是我的表妹,你是不是和她鬧什么誤會了?”
“丁區長,我們倆其實也沒鬧什么誤會,就是鬧著玩。玉寒說,她喜歡刺激的有力量的游戲,所以,我就跟她玩了一個有那么一點點暴力傾向的游戲。我們倆其實沒鬧什么誤會,是不是,玉寒護士長?”葉興盛微笑地把目光轉向周玉寒。
周玉寒心里那叫一個氣,這廝剛才打了她,還捆綁她,將她的腳高高地拉起,痛得死去活來。她恨不得讓丁文華狠狠地揍他一頓。可是,從丁文華的神情可以看出,丁文華是懼怕這個人的。看來,這廝果然有來頭,他也是不好惹的!
得,這口氣還是吞下去吧,誰叫丁文華比不過人家呢?
打定主意,周玉寒強裝笑顏,說:“是,真沒想到葉秘書這么喜歡和這么擅長玩游戲!”
葉興盛覺得滑稽極了,三個人心里都雪亮,都知道怎么回事,可是誰都沒有捅破。這場面堪比皇帝的新裝啊!
“丁區長,你有所不知,本來,我還想讓我的好友黃莉莉,也就是護士長的同事,我們三個一起玩游戲,但是,黃莉莉她不喜歡玩游戲,所以,我也就不勉強她了。”
目光轉向周玉寒,葉興盛話里帶話地說:“玉寒護士長,莉莉她這人很單純,不喜歡跟別人玩游戲,以后,你可別老跟她玩游戲,知道不?”
葉興盛明顯是警告周玉寒以后不要欺負黃莉莉,周玉寒自然明白,考慮到丁文華都懼怕葉興盛,周玉寒就掛著燦爛的笑容,說:“知道了!葉秘書,游戲已經結束,你是不是可以把我解開了?”
葉興盛點了一下頭,走過去,把繩子解開。
不管是丁文華,還是周玉寒都不想留在辦公室里和葉興盛多說一句話,他們倆交換了一下眼色,就告別離去。
從醫院大樓出來,周玉寒嘟嘴嗔怪戴著墨鏡的丁文華:“老公,那混蛋欺負人家,他不但捆綁人家,還打人家,你不替人家出口氣!”
丁文華右手伸到周玉寒臀部,撫摸了一下,說:“寶貝乖啊!這廝有點來頭,他是市委書記秘書,我還不能把他怎么樣!”
“他是市委書記秘書?”周玉寒把眼睛瞪得滾圓,難怪這廝口氣這么大,也難怪丁文華在對方面前有點唯唯諾諾的感覺,原來他竟然是市委書記秘書。
“沒錯,他是市委書記秘書!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我”周玉寒把欺負黃莉莉,然后引來葉興盛的經過告訴丁文華。
之前,丁文華打聽過,葉興盛目前還單身。如果周玉寒所說的是真的,那么,葉興盛和黃莉莉這么親密,很有可能,他們倆在談戀愛。周玉寒欺負黃莉莉,自然會把葉興盛惹毛,葉興盛狠狠地教訓周玉寒也就不足為奇了。
“寶貝,這個姓葉的,可是市委書記身邊的紅人,你以后不要欺負那個名叫黃莉莉的小妮子,省得招惹麻煩,知道不?”
“可你不是說過,放眼全京海市,沒人敢把你丁文華怎么樣嗎?”這段時間來,周玉寒囂張慣了,突然讓她向黃莉莉俯首稱臣,她自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