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丁文華不注意,凌蓉蓉右腿狠狠地往丁文華襠出踢去。這一腳,力氣不是很大,卻踢中了丁文華關鍵部位。丁文華一聲慘叫,條件反射般松開凌蓉蓉,伸手去捂那里。
凌蓉蓉趕緊趁這個機會,伸手去推丁文華,想把他推開,她好逃出去。可是,丁文華這肥豬,哪里推得動?
丁文華的疼痛也不過短短十幾秒鐘的事情,等疼痛稍微緩解了,他立馬像剛才那樣,將凌蓉蓉的雙手給壓住。凌蓉蓉舉腿還想再踢的時候,丁文華的雙腿并攏地壓下來,將她的雙腿也壓住。
如此一來,凌蓉蓉根本動彈不了!
“早都告訴你,你今晚是逃不了的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識相的,你乖乖地給老子躺著!或許,老子還對你溫柔一點,否則的話,老子讓你慘叫連連!”
丁文華想了想,用寬大的左手將凌蓉蓉的兩只手給捏住,騰出來的右手拉過床單,將薄薄的床單揉成線條狀,要綁住凌蓉蓉的雙手。
“丁文華,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胡書記?”凌蓉蓉厲聲喝道。
“胡書記?”丁文華微微楞了一下:“你說的是胡佑福吧?”
“沒錯!”凌蓉蓉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胡書記可是接見過我的,你就不怕我事后把這事告訴胡書記?”
丁文華臉上掠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他干笑了幾聲,說:“胡佑福算什么東西?實話告訴你吧,胡佑福雖然是市委書記,但是京海市有人比他還要厲害。他算個屁!”
{}無彈窗凌蓉蓉往旁邊一閃,躲開丁文華的熊抱,正色道:“丁區長,請您自重一點!這里是我的房間,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請你出去!”
“你的房間?”丁文華冷笑了一聲,說:“整艘船都是我朋友的,我想進哪個房間就進哪個房間!沒有人能阻止我,也沒有人敢阻止我!”
說完,丁文華一轉身,又朝凌蓉蓉撲過去。他的身體很胖,動作自然不便捷,凌蓉蓉往旁邊一閃,又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丁區長,我的保鏢就在隔壁,我勸您自重一點,不然的話,我把保鏢喊過來,到時候,你會很難堪的!”
“保鏢?”丁文華冷哼一聲,說:“你不就只帶了兩個保鏢嗎?告訴你,這船上有我朋友好多個保鏢,你喊來兩個保鏢,我喊來十幾二十個,你說,誰能贏呢?”
“丁區長,你就是這么對待朋友的嗎?難道你就不怕我到紀委舉報你?”
“舉報我?”丁文華哈哈大笑起來,十分狂傲地說:“在京海市官場,從來只有別人害怕我丁文華,我丁文華從來沒害怕過別人。實話告訴你吧,在你之前,舉報過我的人多了去。我丁文華有事了嗎?我這不還好好的嗎?凌蓉蓉,別以為,你是超級大富豪,我就怕了你。只要你在京海市,我丁文華想把你怎么樣就把你怎么樣!”
躲在冰箱后面的葉興盛,早已怒火填胸,這個丁文華實在太猖狂了。他只不過區區一副區長,竟敢口出狂言,在京海市沒人敢把他怎么樣。他這是哪里來的底氣,誰給他撐腰?
外面的凌蓉蓉也很生氣,同時又很焦急。這廝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勸他冷靜下來是不可能的。而跟丁文華鬧翻,會讓她的朋友賀宇隆很尷尬。
跟丁文華周旋了一會兒,凌蓉蓉想出一個辦法。她說:“丁區長,您剛才不是邀請我去你的房間跟你聊天嗎?我想了想,這個主意也不錯的,要不,您先回去,等我洗個澡,再干干凈凈地過去跟你聊天,可以嗎?”
丁文華干笑一聲,說:“太遲了!剛才,我向你發出邀請的時候,你要是答應就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的‘退兵之計’。我要是先回房間了,你還會過來么?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老子今晚要定你了!特么的,老子還沒嘗過干富婆的滋味是什么樣的,今晚得好好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