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還沒問你呢,你今晚打扮這么漂亮是去和誰約會呀?”一想到章子梅剛才打扮得很妖冶的樣子,葉興盛心里就憤憤不平。這美女明明知道男人喜歡放得開的美女,卻從來沒在他面前如此打扮過。這讓他覺得她有點虛偽,就好像當初鐘雪芳口口聲聲說,她是個傳統保守的女人,變心之后,卻打扮得跟賣笑女似的。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跟他交往的女人都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你看到我了?”章子梅的語氣變得緊張起來。今晚,她確實是去見了一個特殊人物,她不能讓葉興盛知道這件事,不然會出大事的。
“我是看到了!不過,我只是看到你驅車飛馳而過!”葉興盛覺得自己沒必要隱瞞什么,就實話實說。
章子梅暗暗松了口氣,還好,葉興盛沒有跟蹤她,不然的話,他一沖動之下,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我去參加一個朋友聚會,葉大人怎么這么有興趣在乎我的私生活?”
葉興盛很想告訴章子梅,章子梅的一切他都在乎,礙于虎曉丹在身旁就沒說。
等掛了電話,葉興盛發現虎曉丹臉上有不開心的神色。難不成,這美女吃他醋了?沒來由啊,兩人畢竟不是情侶關系。
葉興盛逗了虎曉丹一句,虎曉丹笑得很勉強。葉興盛討了沒趣,不想氣氛尷尬就沒再說什么,重新躺下讓虎曉丹給他做推拿。
虎曉丹一邊推拿,一邊問道:“她是你什么人呀?女友嗎?”
葉興盛搖搖頭說:“不是!是我的一個要好的朋友!”
虎曉丹又問:“她很漂亮嗎?”
葉興盛就有點不高興了,兩人都不是那種關系,虎曉丹不該追三問四。就笑笑說:“還行!”
虎曉丹雖然沒再說什么,臉上的笑容卻更加僵硬了。在她眼中,葉興盛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這樣的人,多少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呢,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兒。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心里難受,誰叫葉興盛對她這么好呢?
匆匆給葉興盛昨晚推拿,虎曉丹就回葉興盛給她安排的房間。
這個小房間原本是雜物間,葉興盛后來覺得,客廳的酒架太顯眼,要是在酒架上放名酒,一旦有客人來訪,一眼就能看到。身為市委書記秘書,別人要是知道他家藏有昂貴的名酒,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前思后想,葉興盛就把酒架搬進這個雜物間,還在里面安了張小床。不知情的人從門口看進去,看到那張小床必定以為,那是個小臥室。
虎曉丹進了房間,見酒架上有好幾名紅酒,想起自己可憐的身世,以及剛剛在葉興盛那里受了點委屈,心里就很難受。她輕輕地把門帶上,打開一瓶紅酒,灌了幾口。
從小到大,虎曉丹根本沒沾過酒。就算是給老板張天揚打工,因為一對一為葉興盛服務,她也沒經受過酒精的考驗。才喝了幾口酒,她的臉蛋便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不勝酒力的她,軟噠噠地躺在那張小床上。身體漸漸地燥熱,漸漸地有些難受,她就干脆把存縷也除去。本來,她是打算在葉興盛家洗個澡,再美美地睡一覺的。
可這會兒,她頭重腳輕,連走路都有點困難,哪里還能去洗澡?
白皙的身體一貼著床墊,虎曉丹就再也不想動了,就這么軟噠噠地躺著,柔和的燈光撫摸著她光滑美麗的身體。乍一看,她就像世界名畫中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