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佳哪里受得了這酥酥癢癢的感覺?一會兒咯咯大笑,一會兒又啊啊地慘叫,那錯落有致的身體使勁地搖晃扭擺著,好像被狂風摧殘的果樹,搖來晃去,樹上的成熟果實也跟著晃動,大有快要掉下來之勢。
“怎么樣?服不服?以后還對我搞惡作劇不?”葉興盛停止用頭發掃動方佳佳腋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葉興盛,你去死吧!”方佳佳厲聲喝道。她都搞不清,葉興盛這是教訓她呢,還是跟她開玩笑。她跟閨蜜開玩笑,閨蜜就經常撓她腋窩作為懲罰。可是,葉興盛這混蛋,怎么也用這個方法來懲治她?虧他想得出!
“d,你還不服是不是?不服弄到你服!”方佳佳的倔強,把葉興盛給惹毛了。葉興盛拿著那一撮頭發,像是掃地狂人似的,對著方佳佳來回瘋狂地掃動。
咯咯咯咯,啊啊啊啊
方佳佳的身體仿佛被十二級臺風摧殘似的,使勁地扭著晃著,領口劇烈地顛簸。這酥酥癢癢的感覺,簡直比酷刑還厲害。瘋狂大叫大笑之下,方佳佳眼淚都流出來了。
盡管如此,葉興盛仍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他知道,方佳佳堅持不了多久。他必須一鼓作氣,將她徹底給征服。就像胡佑福說過的那句話,狗咬人,打它第一次,它是不會害怕的,必須打很多次,它真正感覺到疼痛了才會害怕。
才五六分鐘,方佳佳就扛不住了:“葉、葉興盛,我、我服還不行嗎?”
終于聽到這句話了!
葉興盛停止用頭發掃動方佳佳的腋窩,方佳佳被掛在窗上,已經嗚嗚地痛哭起來,眼淚一個勁地流,從那張美麗的小臉蛋滑落下來,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早都跟你說,別跟我作對了,你還不聽,這下知道厲害了吧?”葉興盛放下那一撮美麗的頭發,從兜里摸出一張紙巾,替方佳佳擦眼淚。
“嗚”方佳佳打了一下葉興盛的手,眼淚還在流。
“咋滴?還不服是不是?”葉興盛大聲說,又繼續給方佳佳擦眼淚,這次,方佳佳不敢再打他的手了,只嗚嗚地哭著。
擦了好一會兒,直到方佳佳不再哭泣,眼淚才擦干。
葉興盛把方佳佳給解開,被綁了這么長時間,剛才又使勁地晃動身子,方佳佳渾身乏力,柔軟得像一灘泥。繩子解開的那一刻,她倒在葉興盛的懷里。
葉興盛抱著這一具柔軟的身體,就好像抱著一團海綿,他依依不舍地將方佳佳放在桌子上:“好了,別難過,也別生氣了!你不對我搞惡作劇,我會對你好的。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向你賠罪,也當做是彌補你!”
方佳佳張張櫻桃小嘴想罵人,卻愣是不敢罵出來。交手這么多次,她真害怕葉興盛了。這幾次之所以還敢交手,是因為,她以為找到了對付葉興盛的方法,也就是用她的話嘮爺爺去懲治葉興盛。沒想到,這最后的殺手锏都失效,她真拿葉興盛沒辦法了。
想想真是不甘心啊!被葉興盛看到過最隱私的地方,還被他摸過,今天還被他撓腋窩,跟這廝交手,她真是輸到家了!
“來,喝點水!”桌子上恰好有一壺水和幾個杯子,葉興盛用開水把其中一個杯子洗了一下,再倒了杯水遞給方佳佳。
方佳佳覺得有點渴,就接過杯子喝了幾口水。等她把杯子放下,葉興盛拿過她的外衣給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