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有的男人滿身都是那種器官,只尋求肉體上的滿足。但我不是那樣的男人。可能你以為,我很虛偽,因為,我給你送禮那晚那么倉促地要了你。其實,那晚發生的事兒,完全就是一個意外,就好像一場意外的車禍。我是在醉酒和情緒極度低沉的情況之下,在已經失去理智的情況之下才做出不理智的行為,那不是我的本意,你知道嗎?”
沉默,小小的房間里,尷尬的沉默!
電視機已經被章子梅關掉,房間里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葉興盛滋滋吸煙的聲音。
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才過了沒多久,章子梅突然翻身下床,拿起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
葉興盛不知道章子梅要干什么,等章子梅舉步朝門口走去,他才恍悟過來,從床上跳上來,沖上去,一把將章子梅抓住:“子梅,你干嗎去?”
“放開我!”章子梅使勁地甩動手臂:“你葉興盛是個高尚的人,我章子梅卑鄙猥瑣下流低賤,行了吧?我不配跟你交往,行了吧?你放手,你讓我走!”
葉興盛自然不會就這么放章子梅走,他攔腰將章子梅抱起,扔到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好像一個高空掉下的墜物,章子梅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幾下,深深地沒入床墊之中。
章子梅還想爬起來,葉興盛撲上來,雙手按著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今兒,你別想就這么走!”
“葉興盛,你到底想干嗎?你不是瞧不起我嗎?你不是嫌我低賤嗎?既然你看不上我,你讓我走好了!”章子梅圓睜的杏眼瞪著葉興盛,氣喘得很粗,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我什么時候說你低賤了?你高貴得很呢!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哪個男人娶了,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逗我玩的!跟你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我還不了解你?”
葉興盛這么一說,章子梅就感覺撿回了好多面子,正色道:“葉興盛,你就是個偽君子,你口口聲聲說,幫我拿下教育局正局長的位置,卻始終雷聲大雨點小!”
章子梅之所以要主動“獻身”,是因為,剛才聽到關佳敏向葉興盛行賄,她就深深地不安。葉興盛雖然說過要盡力幫她,可她從來沒給過他任何好處。
在官場混了這么長時間,章子梅深深知道,不管什么樣的人,不給對方好處,對方是不會輕易幫忙的。到目前為止,葉興盛還沒采取過什么實質性的措施幫她,她有理由懷疑葉興盛是在等待她給他好處。
關佳敏已經和她鬧掰,她實在不愿看到關佳敏上位正局長,騎到她頭上,處處壓制她。反正身子已經被葉興盛占有,再被他占有一次又何妨?如果葉興盛采取實質性措施,幫她上位教育局正局長的話,她的“獻身”其實很劃算,很值。
競爭對手都這么主動討好葉興盛了,她要是再不抓住機會可就后悔了!
可是,章子梅萬萬沒料到,葉興盛竟然不買賬!她實在困惑不解,葉興盛不是一直想對她“梅開二度”嗎?為什么,她主動滿足他了,他卻拒絕?這人葫蘆里到底裝的什么藥?他心里到底想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