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如此猛烈的舉動,讓虎曉丹始料不及。盡管葉興盛手上粗暴的動作觸痛了她身上的傷口,她仍然忍住不呻吟,也熱烈地回應他。虎曉丹雖然有男友,但男友不論哪一點都比不上葉興盛。她是葉興盛的技師沒錯,但幾次接觸下來,善良寬厚的葉興盛已經把她給征服,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
葉興盛將虎曉丹放倒在按摩床上,正要有進一步行動的時候,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如果不當市委書記秘書,葉興盛斷然不會去理會這個電話的。烈火正在熊熊燃燒,他哪里有心思去接電話?
可是他現在不是以前那個普通的葉興盛,他是市委書記秘書,他必須時時刻刻留意打進來的每一個電話,如果是老大胡佑福或者其他大佬打的,他哪怕正在“行動”都必須接聽電話。
葉興盛低聲罵了句“擦”,拿過手機一看,電話竟然是鐘雪芳打來的。和鐘雪芳分手后,他已經把鐘雪芳的手機號碼給刪除掉,但是,那個號碼,他仍然還記得很清楚,以至于一看到就知道是鐘雪芳手機號碼的。
既然電話不是市委大佬打來的,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葉興盛就掛了電話,繼續把虎曉丹壓在身下。葉興盛想要把剛才未完成的“任務”完成,可是鐘雪芳父親鐘龍那張蒼老而慈祥的面孔清晰地出現在腦海里,這張面孔好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來,他的熱情頓時冷卻下來。
鐘龍昏迷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不管怎么說,鐘龍是在他一番無情的話語的打擊下才昏迷過去的,他多少有點責任!
“牡丹,真的很抱歉,我得打個電話!”葉興盛撇下虎曉丹,拿著手機來到陽臺給鐘雪芳打了個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掛了鐘雪芳電話的緣故,電話一接通,鐘雪芳就掛斷,連著撥了好幾次,電話才接通:“雪芳,你父親怎么樣了?”
鐘雪芳沒有回答葉興盛的問題,咬牙切齒恨恨地說:“葉興盛,你害死了我爸,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你等著吧,我會讓你很不好過的!”
仿佛跌進冰河似的,葉興盛的心一陣冰涼,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鐘龍真的就這么走了!他連跟鐘龍說句話,道個歉的機會都沒有!怎么會這樣,鐘龍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呢?
鐘龍是在他一番絕情的話語的打擊下才暈倒的。難道他是殺死鐘龍的兇手?不,他不是兇手。鐘龍不是他殺的,鐘龍患有肺癌,是肺癌才兇手!
“鐘雪芳,你說什么,伯父他、他”葉興盛結結巴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沒錯,我爸他已經走了!”鐘雪芳忍不住痛哭失聲,哭了好一會兒才說:“葉興盛,你給我記住,我鐘雪芳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等著吧。你不就當了個市委書記秘書嗎?有什么了不起?你等著吧,我會讓你見識到一個不一樣的鐘雪芳的!”
電話里忙音響了好久,葉興盛仍然拿著手機,好像一尊木雕似的,傻愣愣地站著。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寧愿不去和鐘龍吃飯喝酒,也不會跟他說那一番絕情的話!
這真是造孽啊!他原本快刀斬亂麻,讓鐘龍和鐘雪芳徹底死心,卻沒料到,無意中導致鐘龍出了大事!鐘龍的間接死因是肺癌,但直接死因卻是他!法律自然不會追究他的責任,但是,他這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因為鐘龍的事兒,葉興盛自然再也心思跟虎曉丹纏綿繾綣。回到包間,葉興盛拿過衣服一邊穿上,一邊說:“牡丹,我有點急事,得趕去處理。改天我再聯系你。你工作的事兒,我會盡快幫你跑動的,有消息,我會給你電話的!”
虎曉丹自然不會責怪葉興盛,她走過來,環腰抱住葉興盛,頭埋在他胸前,卻什么都不說。
葉興盛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虎曉丹烏黑柔軟的秀發,說:“牡丹,你是不是責怪我?”
虎曉丹抬頭,脈脈含情地凝視著葉興盛:“不是的!我只是舍不得葉大哥您!您工作那么忙,這次走了之后,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來!”
葉興盛雙手捧起虎曉丹的臉,給了她一個深吻,說:“我會盡快把你安排到新的工作崗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