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給虎曉丹左腿小腿貼上一片創可貼,說:“好了,創可貼貼完了,你可以坐起來了!”
虎曉丹翻了一下身子,小聲呻吟了一聲,指著右腿最里側說:“這里還有這兒還有!”
葉興盛順著虎曉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兒果然有一道傷痕,這到傷痕竟然還有干了的血跡,可見,虎曉丹男友下手不輕。葉興盛恨恨地罵了句“混蛋”,先給傷口涂碘酒,再貼上創可貼。
“好了,還有別的傷口嗎?”葉興盛問道,別看貼創可貼是小事,這一忙起來,也挺累人的。
“沒有了!謝謝你,葉大哥!”虎曉丹坐起來,目光如秋水般看著葉興盛:“辛苦您了,葉大哥!”
“不辛苦!只希望你的傷口不要留下疤痕!”葉興盛微笑地說,這美女實在太美麗了,他只希望她繼續美麗下去,身上不要有任何瑕疵。
“葉大哥,你這會兒肯定很累了吧?快躺下,我給你做推拿!”虎曉丹催促道,伸手輕輕抓著葉興盛的肩膀,想把他按倒在按摩床上。
葉興盛按著虎曉丹柔軟的小手,說:“曉丹,你身上這么多傷,今天就別給我做推拿了,等傷好了再說吧!”
虎曉丹搖搖頭,態度很堅決地說:“那不行!葉大哥您好不容易才來一次,我不能讓您失望而而歸。做推拿能消除疲勞,瞧您一身疲憊的,我怎么忍心讓你就這么離去?而且,我這么放你走,張老板知道了也會見怪的!”
葉興盛拗不過虎曉丹,只好躺在按摩床上,讓虎曉丹給他做推拿。
虎曉丹技法還是那么嫻熟,她白嫩小巧的手,就好像兩條魚在他身上游走,隨著她的壓、捏、敲、打、拿,一股股暖流激蕩而起,迅疾擴散到全身,激起一股股十分舒坦的人體電流。
“曉丹,我想把你要到別的地方工作,你愿意嗎?”葉興盛對虎曉丹的推拿技術迷戀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誰要是娶了這么個貌美又技術超好的美女,別提有多幸福。這美女非但看著眼睛舒服,而且一雙精巧的小手能把人帶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境界。
“葉大哥,您準備把我要到什么地方?”虎曉丹并沒有停下手頭的活兒,精巧的手還是嫻熟地給葉興盛做推拿,足可見,她的推拿技術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我想把你要到一個環境非常好、工作非常穩定的地方。在那里,你面對的全是高端且文明的客人,端的還是鐵飯碗!”葉興盛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