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上上下下打量章子梅,經過剛才這么一番“搏斗”,章子梅的領口往下拉下來了許多,飽滿的美景已經突破的分紅內衣的束縛。一雙玉腿也在正裝褲子被他扒拉下來后,很惹眼地映入他的眼瞼。
葉興盛把目光移回到章子梅的臉蛋,這美女經過一番掙扎后,已經累得正在不停地喘著粗氣,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好像缺氧的金魚。“子梅,你這是何苦呢?都跟你說了,我沒騙你。我之所以沒告訴你書記住院的消息,那真的是有苦衷的,你怎么就不能體諒我一下?”
大概知道反抗是無效的,章子梅就不再掙扎了,她干脆乖乖地躺著,冷冷地看著葉興盛:“你是我什么人,我干嗎要體諒你?一個大老爺們,這么欺負一個女人,你葉興盛就這么點能耐嗎?”葉興盛說:“我這不是欺負,是,就算是欺負,那也是被你逼的呀。誰讓你動不動就跟我提什么斷交?”
章子梅把頭扭過一邊,不看葉興盛,也不吭聲。
葉興盛就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他俯下頭,給章子梅一個吻。沒料到,章子梅還是沒反應,連動都不動一下,就這么放任他親她。葉興盛親了一會兒,見章子梅還是沒反應,就覺得索然無味。“我的美女局長,我服了你了,拜托你不要跟木頭似的行不行?”
一陣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葉興盛聽得出是收發室的阿姨的聲音:“章局長,今天的報紙忘了給你拿了!你在嗎?”
葉興盛不敢再壓著章子梅,就從章子梅身上下來,把自己的衣服理正,有點緊張地看著章子梅。這美女竟然一點慌張都沒有,臉上竟然滿是嘲諷之色,她輕聲說:“葉興盛,你不是膽子很大的嗎?干嗎下來呀?還以為你的膽子已經肥到什么都不怕的地步了呢?切!”
章子梅竟然不去理正她凌亂的領口,甚至也不去把被他扒拉下來的正裝褲子給拉上,就抬頭對著門口大聲說:“你從門口下方塞進來吧,我正在跟市委辦公廳的葉秘書談事呢!”
在章子梅淡定的聲音中,收發室的阿姨把報紙從木門下方的縫隙塞進來。
葉興盛登時目瞪口呆,就這美女這膽量與淡定的修為,那絕對是辦大事的料啊,難怪她能年紀輕輕就當上教育局副局長。她這膽量就已經甩了他一大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