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只白嫩纖細的小手這么一摸和捏,葉興盛就挪不開腳步。葉興盛覺得口很干,就轉身找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水,他自己先喝了半杯水解解渴,然后另外一杯喂給凌蓉蓉喝。
凌蓉蓉只喝了一口,就將杯子推開了。她嘴里咕噥著什么,突然攔腰將葉興盛抱住,頭靠著他的腰摩挲著。葉興盛放下杯子,伸手去掰凌蓉蓉的手。凌蓉蓉咕噥道:“葉秘書,你別走,你留下來陪陪我,好嗎?”葉興盛說:“凌總,你喝醉了,你好好休息!”凌蓉蓉說:“我沒醉,我只是覺得頭很痛,這個時候,我是睡不著的,我不想一個人孤孤單單,難道你就不能陪我一會兒嗎?哪怕一會兒都行!”
凌蓉蓉好歹是大老板,是京海市重點發展的客戶,葉興盛就答應留下來陪凌蓉蓉一會兒。他從洗手間拿來一條熱毛巾,輕輕地敷在凌蓉蓉的額頭上。“凌總,感覺好點了嗎?”
凌蓉蓉嬰寧地應答了一聲,精致的小嘴里輕聲說著什么。葉興盛把頭埋下,耳朵向著凌蓉蓉的嘴巴,終于聽清楚她的話了,原來,她在喊熱。葉興盛這才意識到,總統套房里的空調沒開。
葉興盛起身想找遙控器把空調打開,可是找不著遙控器。仔細觀察,這才發現,總統套房里的空調是智能控制的,至于怎么打開,他竟然不知道。
沒辦法,葉興盛只好用總統套房里的座機給總臺打了個電話,要他們派人來幫忙把空調打開。掛了電話,葉興盛往寬大的席夢思床上瞄了一眼,就這一眼,他渾身的血液便沸騰了。凌蓉蓉把她上衣的紐扣全解開了,一副完美無瑕的驚世佳作呈現在眼前。
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葉興盛聽到自己渾身的血液在沸騰在翻滾,不停地沖撞著大腦,要他去干一件男人該干的事情。仔細想想,葉興盛覺得自己很失敗,都三十好幾的男人了,要不是那晚沖動之下要了章子梅,他至今都不知道女人是個什么動物。
就算是那次沖動,也是意外得到的。也正是因此那是僅有的一次,他才對章子梅念念不忘,甚至想跟她梅開二度,去回味一下那奇特的云端之旅。
對于心田早已干涸的男人來說,突然見到一泓清泉,那種喜悅與激動自然不消說!床上躺著的又是身家幾百億的大美女,從他所站的位置到席夢思床,距離很短,只要跨過去,他便可以得到放眼全國甚至全世界都難找到的美女,這種征服感別提有多美好!
可是,葉興盛只挪動了幾步就再也邁不出腳步了。也許是和章子梅的驚險經歷把他沖動的火焰給熄滅;也許是凌蓉蓉那非同尋常的身份使他卻步。
直到門鈴響起,葉興盛才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走過去拉被子給凌蓉蓉蓋上。
服務員進來把空調打開就出去了。
葉興盛來到床前輕聲說:“凌總,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凌蓉蓉懶懶地艱難地翻了翻眼皮,嘴里咕噥著什么。葉興盛再喊一聲,她就不吱聲了。葉興盛戀戀不舍地多看了她幾眼,把心一狠就出去了。
時間是下午三點多,在酒店大廳,葉興盛撥通了章子梅的號碼,章子梅氣呼呼地說:“葉興盛,不是跟你說了,別再打我電話嗎?你沒長腦子嗎?”
罵是罵得夠狠,章子梅接到葉興盛的電話還是高興的。至少這廝還沒把她撇開,心里多少還有她。而她還離不開葉興盛,準確地說,離不開葉興盛頭上的光環,也就是市委書記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