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梅越說越生氣,就掛了電話。葉興盛回撥過去,說:“子梅,我發現你很不講理!我拜托你不要這樣行不行,你好歹是個副局長!”章子梅反擊道:“你還是市委書記秘書呢,你這么言而無信,不是騙子是什么?我不想跟你說了!”章子梅就掛了電話。
葉興盛又低頭看凌蓉蓉,見凌蓉蓉頭枕著他的雙腿,臉蛋朝上,睜著一雙迷醉的眼睛看著他。當著一個女人的面,給另外一個女人打電話總是不好的,況且,這兩個女人身份都不一般。
葉興盛就沒再給章子梅打電話,他打算等把凌蓉蓉送回酒店了,再給章子梅電話,或者干脆直接去找她,把事情解釋清楚。
那頭的章子梅滿以為葉興盛對她這么在意,肯定還會給她打電話的。可是手機遲遲沒響起,章子梅快氣瘋了,她忍不住又給葉興盛打去電話,一開口就罵道:“葉興盛,你個大騙子,以后,你離我遠點,我再也不要見到你!”葉興盛見章子梅動怒了,就說:“子梅,你先別生氣啊,我在開車呢,回頭我再跟你解釋!”章子梅吼了聲:“我不要聽你的解釋!”就掛了電話。
凌蓉蓉迷醉的雙眼仍然從下往上看著葉興盛,有點酸澀地問道:“葉秘書,她是你女友嗎?”葉興盛說:“不是!”凌蓉蓉凄然地笑了笑,說:“你撒謊吧?瞧你剛才那捉急的樣子,如果不是你女友,你至于這樣嗎?”
葉興盛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特別渴望和章子梅發生什么,卻又不渴望和她發生什么。如果說真要發生什么,他只希望是彼此身體互相慰藉,而不涉及感情。畢竟,章子梅不是他理想中的可以當妻子的女人。這個好強的美女,他只是想征服她而已,這是所有男人的天性,他也不例外。
{}無彈窗不過,葉興盛覺得凌蓉蓉應該不是想討好他才這么曖昧。正如她所說,她不缺錢,都是幾百億身價的人了,全國那么多城市,京海市不歡迎她投資,她可以到別處投資。再說了,她就算想巴結官員,她手段多的是,犯不著親自去做這種事情。
凌蓉蓉的臉頰更加泛紅了,好像兩朵盛開的桃花,目光如秋水,迷離而多情。她習慣性地把手伸向酒瓶,發現酒瓶已經空,伸手就要按服務鈴聲,葉興盛按住她白嫩的小手:“凌總,您醉了,不要再喝了,咱們回去吧!”
凌蓉蓉翻翻眼皮,說:“我沒醉!葉秘書,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和你喝酒,我很開心,想多喝一會兒。我還很清醒呢,你別攔我,讓多喝一會兒!”葉興盛說:“機會多的是,只要你我有空,咱們隨時可以約的!”凌蓉蓉苦笑一下,說:“問題是,你我都很忙,我有空的時候,你不一定有空,你有空的時候,我也不一定有空。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呢!”葉興盛說:“不會的!時間就像是海綿,擠擠總是會有的,只要凌總您在京海市投資,咱們倆喝酒的機會有的是!”
冷不防地,凌蓉蓉推開葉興盛的手,啪的一聲按了一下呼叫鈴,她說:“葉秘書,你知道嗎,我雖然跟你說,很有意向在京海市投資,但是,這個愿望實現的可能性很不大!”葉興盛感到很意外:“為什么?咱們京海市向來歡迎企業家來投資,建興集團這樣的大公司,我們求都求不來。您來投資,能提高京海市的gdp,胡書記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凌蓉蓉張嘴想說話的時候,身穿咖啡色工作服的男服務員推門進來了,他問:“兩位需要什么服務?”葉興盛搶在凌蓉蓉前面說:“買單!”
葉興盛習慣了在女性朋友面前買單,把手伸向口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凌蓉蓉喝的這瓶酒要將近十萬,手就不敢動了。就算把錢包里的幾張卡刷完,都不夠十萬。錢的問題,使他這個市委書記秘書很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