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車上,周偉強仍憤憤不平:“兄弟,我都好久沒遇到這么令人氣憤的事兒了。今兒要不是怕老板的行動暴露,我恨不得直搗黃龍,殺到黑店老板家,老子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膽子這么大!”
和周偉強相識也有一段時間了,葉興盛知道周偉強本領高,卻不知道,他竟如此俠肝義膽!葉興盛說:“老板要是知道在他任職的地方出這事肯定很氣憤!目前,老板還在療養中,而且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辦,強哥,這事咱們可不能告訴他呀!”周偉強說:“兄弟請放心,我還是知道輕重的,這件事自然不能告訴他!”
剛才喝茶的地方離機場本來就不遠,車子疾馳了一會兒,葉興盛透過車子前擋風就看到前方的天空有飛機起落。周偉強也看到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說:“兄弟,待會兒,你接幾個人?”葉興盛說:“六個!”周偉強說:“六個人,那你打算怎么接他們?我的意思是,車子的問題解決了么?”
葉興盛要接的是頂尖設計院的幾個專家,如果是光明正大地接,他肯定會申請單位的中巴車來接。只是,胡佑福交代過,這件事必須保密,尤其不能讓市委辦公廳的人知道,因此,申請公車是行不通的。出發的時候,葉興盛就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叫兩輛出租車把他們接到酒店。葉興盛說:“車子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打算叫出租車!”
周偉強皺了皺眉頭說:“人家好歹是業界知名人士,咱們可是以市委辦公廳的名義請他們過來的,堂堂市委辦公廳都不能派輛車過來,還要打出租車,這是不是寒磣了點?”
{}無彈窗半禿頂說:“我們有標價格的點單本,問題是你們沒問我們要!”周偉強說:“好吧,就算我們沒問你們要。你們一壺茶加一碟花生米賣到一千多塊錢,放眼全國都沒有這么貴。你們要是還不認錯,那行,咱們撥打315和報社熱線,讓工商所和報社的人來評評理。”
對于商家來說,工商所和媒體記者是兩大殺器。工商所有處罰權,任何違法的買賣,他們都有權開罰單。而媒體記者則有曝光權,將不法經營商家的丑陋嘴臉暴露給公眾。一旦上媒體,商家毀了形象,自然不會再有生意。
這家破茶店位置較偏客流量不大,估計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漫天要價,謀取暴利。其生意能維持到現在,估計是有人給老板撐腰。
眼見周偉強摸出手機,還有其他客人頻頻往這邊看,半禿頂大概是害怕影響生意,立馬見換上了一副笑臉,說:“兩位帥哥,有話好好說嘛,干嗎動不動就要找工商所和記者呢?”周偉強說:“如果你非要收我們這么多錢,那對不起,我鐵定要找工商所和媒體記者的。”半禿頂賠笑道:“好說好說,咱們到包間里談,別在這里影響生意好嗎?”
葉興盛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沖周偉強使了個眼色,兩人尾隨三名男子進入一個包間。不曾想,剛一進入包間,半禿頂就翻了臉,他惡狠狠地說:“你們倆特么的是不是不想混了?還敢找工商所和媒體記者?找死啊,你們?”
半禿頂給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兩名嘴上叼著煙的男子,將半截煙吐到地上,就欺上來要揍周偉強。葉興盛面不改色,饒有興趣地看著。就這兩人還想對付周偉強,不被打得滿地找牙才怪!
還沒等兩名男子近身,周偉強往左邊跨出一步,驟然逼近半禿頂,倏地出手,一下就扼住了半禿頂的喉嚨,厲聲喝道:“你們敢動一下,我就捏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