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勤波能當到院長,除了能力,必定有人罩著他。處罰吳勤波,還將得罪吳勤波背后的人。在官場,哪怕官當得再大,得罪的人多了,總不是好事。對下屬要多一些敲打和批評指正,少一些處罰,除非犯了原則性錯誤。唯有這樣才能讓人信服,從而豎立起威信。
吳勤波走后,胡佑福對黃立業說:“立業,市委那邊有許多工作需要你,你回去吧!”
黃立業說:“書記,剛才,幾個常委都給了打電話了,他們都想過來看看您!”
胡佑福想了想,說:“那就讓他們過來吧,你把時間安排在下午。到時候,我在病房里召開一個臨時常委會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黃立業說:“行,稍后我會通知他們的!”
黃立業出去后,病房里只剩下胡佑福和葉興盛。
胡佑福說:“小葉,待會兒你給天海大酒店打個電話,讓他們中午給我送飯,我要清淡點。中午,你就不用在這里陪我了,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過來。”
葉興盛領命走到門口,胡佑福把他喊住:“小葉,等等,我還有件事要說!”
“書記,您還有什么事?”葉興盛停下腳步轉過身,見胡佑福微笑地看著他。
胡佑福站起身子,伸了個攔腰,說:“這里太憋屈,傍晚,我要你和我到另外一個地方,你帶一些換洗的衣服過來!”
“到另外一個地方?什么地方?”葉興盛一頭霧水,他好不容易聯系上吳勤波,吳勤波辛辛苦苦地做了周密的安排,胡佑福倒好,還沒待上一天就要離開,他到底想去哪兒?
胡佑福神秘一笑,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胡佑福不說,葉興盛自然也不敢問,他只是十分好奇,胡佑福喊了這么多天要住院,結果住進來沒到一天就要走,他這是玩哪門子游戲?如果說,他是來醫院暗訪調研的,可暗訪調研發現問題了,也沒有召開特別會議強調這個問題,這不像是專門來暗訪調研。如果說,他住院是為了避開“政敵”的鋒芒,干嗎當天就要離開?他到底想“躲”到哪里去?
葉興盛絞盡腦汁都想不出答案,干脆不去想,等到了晚上,一切都將揭曉。
中午快到十一點的時候,葉興盛給市政府招待處管理的企業天海大酒店打了個電話,讓他們給胡佑福送飯。
忙完工作上的事,葉興盛心里惦掛著章子梅,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傷勢怎么樣,好些了沒?要不要出來一起吃午飯?
章子梅說:“葉大人,你還是忙你的事兒吧,別管我!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都混到局長了,這么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我章子梅就枉當這個局長了!”
葉興盛說:“你別太要強,官場上的事跟生活上的事大不一樣,官場的方法不一定適用生活上的問題。打個比方,你官場上再怎么厲害,在生活中,你自己不可能抗一袋米上樓吧?”
“我自己抗不上去,不懂找人嗎?葉興盛,你把我當弱智者呢?”
“我不是把你當弱智者,我只是打個比方!”
“行了,我不跟你廢話呢,我這會兒還有事情要忙,午飯你自己吃吧!”
葉興盛正要掛電話的時候,章子梅急喊道:“等會兒!”
“還有什么事?”葉興盛問。